不過從現在看,不染也都是看在他叔叔的面子上才對小挽挽格外不同的。
要說有什么兒女情長,那是沒有的。
白煜琢磨了一下,點頭,“嗯,不染道君對我家主人是挺好的。
我分析了一下原因,你看看對不對”
聽了這話,霸天獅當即從空間里拿出了兩個小板凳,一人一個。
“大家都忙著修煉呢,我們也沒啥事,坐下慢慢說。”
“嗯,行。”
為了將就小板凳,兩只獸都將身子縮小,面對面坐好。
“現在可以說了。”
“是這樣的,我覺得你主人對我主人好,一共有三點。”
“這么多啊,你說說看。”
霸天獅覺得他家主人在這種事上應該不會想的這樣復雜,但作為一個合格的聆聽者,他要做的不是提出質疑,而是附和。
“第一,伱家不染是我家主人的守護者。”
霸天獅點頭,“說的在理。”
“第二,我家主人是宗政峰主的心肝寶貝,你家不染怕被打后腦勺。”
霸天獅豎起了一只爪子,朝著白煜搖了三下,“這點分析的好。”
“第三,”
白煜湊近霸天獅,然后又往四周看了看,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第三,你家不染想讓我主人給他煉制飛升丹。
白煜欣賞了一會霸天獅的表情,然后得意的甩了甩尾巴。
“這三點我分析的怎么樣”
大大的獅頭重重的點了點,“每一條都分析到點上了,有理。”
兩只獸聊的歡,凌澤跟山哲道君那里聊的也很熱鬧。
“賢侄啊,剛才挽挽用的那一招好像是第一次用吧。”
凌澤的師父跟山哲道君是一個輩分的,所以凌澤要叫山哲道君一聲師叔。
“不錯,之前應該沒有用過。”
“那一招的威力巨大,想來應該是挽挽新創的招式。”
“挽挽在法修上的天賦絕對不低于丹修。”
“確實如此,不過還是要將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丹修上才好。
只要有了飛升丹,渡劫期的老祖們就有希望飛升了。”
山哲道君眼中帶著些向往。
在鳳挽來到天元宗之前,他就一直盼著祈彥趕緊成長,早日能練出飛升丹。
祈彥也沒有讓大家失望,用最快的速度成長為了八階丹尊。
八階丹尊不光可以在丹修界橫著走,就是在如今的九荒大陸上,那也可以橫著走。
但就是祈彥這樣在丹修一途上的絕世天才,也用了一千年的時間。
一千年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了,后山壽元將近的渡劫期老祖們,最終還是沒等到飛升丹而含恨坐化。
鳳挽今年不到二十三歲,就已經是六階丹仙師和金丹后期。
后山的老祖們,如今都對她寄予了厚望。
而且他們給凌澤下了明確的命令。
鳳挽可以丹法雙修,但前提是絕對不能耽誤了煉丹。
只顧著提高修為,而耽誤了丹道,在老祖們看來,那就是在浪費鳳挽的天賦。
凌澤贊同的帶頭,“在丹修上的天賦,挽挽甚至要超過祈彥丹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