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不染對你刮目相看,首選你要拜宗政峰主為師才行。
拜了師父還不算,還要成為他的心肝寶貝徒弟才行。
能做到這些,不染估計也會多跟你說幾句話。
做不到的話,那就哪塊涼快哪呆著去吧。
丁可現在已經想不了這么多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憑什么鳳挽可以,她就不可以。
明明她彈的比鳳挽好,她在琴修上的天賦更高。
身為天元宗化神期的修士,那就應該一視同仁。
同樣都是跟著他一起學習,他就不應該差別對待。
丁可剛要上前去跟不染理論,就被一陣風給吸了出去。
為了讓她順利的吸出去,擋路的人還非常體貼的躲開了。
啪嘰一聲,丁可就摔在了地上。
身為修真之人,應該不至于被摔到才是,但那股力量讓丁可根本就反抗不了。
丁可疼的齜牙咧嘴的,到底是誰在算計她。
丁可剛要從地上爬起來,一道陰影就壓了過來。
她忙抬頭去看站在她身前的人。
“師,師父”
站在丁可前面的竟然是千符峰的峰主,山哲道君。
山哲道君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弟子,氣的吹胡子瞪眼睛。
“伱為何處處跟挽挽過不去,你莫不是其他宗門派來的細作”
自從魔修妖修鬼修開始在幾大荒搗亂之后,各個宗門都清查了一遍門中弟子的底細。
只要是不托底的,全部逐出宗門。
山哲道君忽然覺得,眼前這小弟子就有很大的嫌疑。
雖然身份什么的沒問題,但也保不全她隱藏的好啊。
見到自家師父丁可還想訴訴苦,讓他給她做主呢。
聽了這話,嚇得臉都白了。
丁可慌忙擺手,“師父,您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不是細作啊,我從小在您身邊長大,您應該最了解我的啊。”
“那你處處針對挽挽做什么”
山哲的語氣非常嚴厲,因為馬上要去東荒參加論修會,所以他這些天都在忙著煉制各種符箓。
尤其是鳳挽那些加了料的符箓,他要多煉制一些。
雖然是參加論修會,但也會有比試切磋的時候,而且在來回的途中還不知會遭遇什么,多準備一些才能有備無患。
他今天煉制完了符箓打算給鳳挽送來,順便來學院看看。
因為今天是不染授課,學院外面都圍滿了人。
雖然在九荒秘境外面聽過不染彈琴,但根本沒聽夠。
他今天也想好好聽聽。
他沒有告訴其他人,就在學院的院子里聽著。
然后就發現他的徒弟處處針對鳳挽。
這還不算,更是想跟不染叫板。
在一切都可以挽回之前,他將丁可用法力抓了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為了擺脫自己身份上的嫌疑,丁可也不敢藏著掖著了,只好將自己的心思全部都說了出來。
“師父,對不起,我就是有點嫉妒鳳挽,明明我不比她差,怎么她就處處比我強太多。
還有這次的琴修課,明明我學的更好,為何不染道君能指點她,就不能指點我。”
丁可越說越委屈,眼淚都流下來了。
山哲道君是越聽越失望,虧他之前還覺得這弟子心性不錯,想好好培養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