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煜用他的兩只前爪,非常謹慎的推開了靈晶做成的蓋子。
蓋子打開,一股奇怪的味道傳了出來。
鳳挽有百知,她可以百毒不侵。
白煜,圓耳兔和白白則是早就服下了解毒丹,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發生。
等味道散盡,鳳挽看向棺底。
只見棺底躺著一個人,那人一身白衣,但給人的感覺卻不是仙氣飄飄,但具體是什么感覺一時間還說不上來。
再去看臉,卻只看到了一面鬼骷髏的面具。
這倒是有點能理解那股奇怪的感覺是什么了。
“主人,我來揭開那面具吧”白煜身為這里唯一的男子漢,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他來做。
“嗯,小心。”
白煜爪子一揮,那面具被除掉,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
“師父”
鳳挽沒忍住喊出了聲,饒是她再淡定,在看到那張臉時也不能淡定了。
“挽挽,過來。”
而靈晶棺里的人也活了過來,竟從里面半坐起來,滿臉慈愛的看著鳳挽。
鳳挽心中有一萬個不解,師父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但她還是不受控制的走了過去。
而白煜和圓耳兔白白所看到的人又不一樣。
白煜和圓耳兔看到的那張臉是他們的主人鳳挽,白白看到的則是白煜的臉。
“徒兒,你一個人在這秘境中太危險了,師父好心疼,現在就帶你回家,好不好”
魂穿到九荒大陸后,鳳挽遇到了很多對她好的人,但這些人中又屬師父對她最好。
她對師父的感情也是最深的。
“好,師父。”
“乖。”
棺中人抬起手,仿佛是要撫摸鳳挽的臉,卻在最后時刻猛地改變方向去掐她的脖子。
主人,快醒醒,他不是你師父啊。
火凰急的直跳腳,如果這棺中人的臉是屬于其他人的,主人都不會上當。
但主人對她師父的感情太深了,難免就被欺騙了。
放心。
就在那只手掐上鳳挽脖子的時候,一道比碗口還粗的紫色雷電直接劈向那人的頭頂。
“啊,我是你師父啊。”
那人一聲嚎叫,那只掐上鳳挽的手也松開了。
“你不是,我師父絕不會不過問我的意見就帶我走。
他擔心我會遇到危險,但從不會阻礙我的歷練和成長。”
“哼”
那東西為了躲避九荒神雷,逃了。
而白煜和圓耳兔這邊則是如鳳挽一樣,乖乖的走向棺材里的人。
“白煜,小耳朵,你們過來,主人有話跟你們說。”
“是,主人。”白煜和圓耳兔都呆呆的,仿佛傀儡般。
白煜,小耳朵,你們醒醒啊,那不是主人。
火凰現在已經能猜到那棺材中的是什么東西了。
如對鳳挽的時候一樣,那棺材中的人也同時對白煜和圓耳兔出手了。
“你不是我們主人,去死。”
白煜帶著鱗片的尾巴用力一拍,棺材里那東西差點被壓斷氣了。
而白白這邊也被控制了,不等那東西對白白出手,白煜又是一尾巴拍了過去。
“太可惡了,你們竟然全部都識破了我的魘境。”
“下次你也扮的像點,我主人從來不穿白衣。”白煜十分驕傲的道。
從棺材中蹦出,離鳳挽等人遠遠的家伙不解的眨眨眼,不穿白衣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而且,它記得不錯的話,修真界的女修可是最愛白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