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的心臟被刺穿后,幾秒鐘內就會因大量失血而意識昏迷,隨后死亡。
想要心臟里插著一柄刀子,然后四處走動,除非是鬧了鬼。
聽沈亦白說完,顧清又拉著他回到死者身旁,指著插在心口處的刀柄問道。
“你看看這里有什么不對勁?”
沈亦白打心眼里討厭顧清這種故弄玄虛的把戲,可總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恐嚇人家吧。自己堂堂上都警署的高級探長,也是要面子的不是,總不能連一個寫小說的都比不過吧。
于是閉緊了嘴巴,低頭湊過去仔細觀察起來。
可是瞪著一雙牛眼看了好一會,愣是啥也沒看出來。
又不想示弱,吭哧著小聲嘟囔道。
“刀子很鋒利。”
果然不出所料,這位沈探長應該就是屬于那種熱血實干型的,絲毫不擅長觀察和推理。
顧清假裝沒聽見,指著刀柄解釋道。
“其實要將刀子插進心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心臟周圍有堅硬的肋骨,肋骨間的空隙很窄。所以想要順利刺進去,就需要將刀刃橫過來。可是你看看死者是怎么做的,他竟然是把刀刃豎起來,根據刀刃的寬度,大致可以判斷插進入不到一厘米左右,就會被肋骨阻擋,此時是根本傷害不到心臟的,但一定會非常的痛。”
顧清說著站起身來又走進包廂里,身體力行的模仿起死者來。
“刀刃被肋骨夾住,死者因為一直以來養尊處優的關系,應該是受不了這種程度的痛感,臨時后悔又不想死了。于是便朝車廂外走去,想要尋求幫助。”
顧清一邊蹣跚著朝外走去,一邊指著地板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的滴落狀血點解釋道。
“可就在他掀開門簾的那一刻,正巧不巧的是我出現在門口的位置。雙方都措不及防的情況下,我被死者撞倒,死者趴伏在我身上,倒下時的沖力加上死者本身的重量全部施加在刀柄上,被夾住的刀刃掙脫肋骨的桎梏,刺入了死者的心臟,使其當場身亡。”
說著,顧清解開自己被鮮血染紅的上衣,露出胸膛上一點青紫色的印記。
沈亦白湊近仔細端瞧,那印記果然與死者心口處插著的刀柄尾部一模一樣。
如此一來,整個案情就算真相大白了?
顧清不是殺人犯,他只是一個正巧路過的倒霉蛋!
死者也不是被謀殺,而是自殺!
可最后死者明明已經不想死了,卻是因為顧清的出現而意外身死,這怎么算啊!
沈亦白越想越是頭疼,忍不住將目光望向了滿臉無辜的顧清。
你小子自己惹出來的禍端,你自己說說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