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的工作也不能松懈,這件事要一查到底,一定要把這些魑魅魍魎還有潛伏的毒瘤全都都挖出來
除惡畢盡,絕不姑息,務必要做到連根拔起,這一點絕不動搖,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用考慮。”
一聽這話,邵局的眼中頓時精光直冒,他自然是聽懂了老頭的言外之意,這等于是把尚方寶劍遞到了他的身手。
“是,我明白了,領導,您放心吧,我這次絕對不會手軟的,劉建軍和孫立功都已經出發了,連夜抓捕”
老頭點了點頭,順勢把頭扭到了胡斐一側,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胡斐此時沉默不語的抽著煙,眉頭皺得都要滴出水了。
這次滬城的行動,他麾下最精銳的人馬,杜蔚國主持的5處折損過半,現在就連杜蔚國也徹底趴窩了。
之前他麾下三處的安衛民,還有一處的郭漢鴻相繼重傷住院,都是杜蔚國臨危受命,出來收拾的局面。
他最近兼管一處,還要兼顧三處,忙的一個頭兩個大,對于杜蔚國的倚重也與日俱增。
但凡疑難雜癥,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杜蔚國,本來胡斐一直都想給杜蔚國的5處擴編,加加擔子的。
現在可好,杜蔚國的5處隨著杜蔚國轟然倒下,現在等于是徹底趴窩了,再失一臂,他胡斐都快混成孤家寡人了。
就算沒有重傷昏迷,杜蔚國也是離心離德了。
杜蔚國現在的狀態,算是徹底寒了心,可不是一次兩次造成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都特么護不住自己的心腹手下,他還怎么干活
如此種種,沒完沒了的,就算是胡斐,又怎么可能不心生忿怨之氣
老頭皺了一下眉頭,深吸了一口煙氣,不由的咳嗽了兩聲,他有些無奈的把還剩大半的煙頭熄滅在煙灰缸里。
老頭的心中有些唏噓,終究還是老了,當年上山打虎,下海擒龍的身體已經是暮暮老矣,千瘡百孔。
“胡斐,你說說看,這個杜蔚國,他這次到底是真暈還是假暈啊”
聽到老頭的點名提問,胡斐抬起頭,看了老頭一眼。
沉吟了一下,胡斐也把手里的煙頭熄滅了,語氣有些沉悶的說道
“我覺得一半一半吧,杜蔚國昨天晚上,九死一生,險中求活,肯定是受了傷,不過”
老頭冷哼一聲,直接打斷了胡斐的吞吞吐吐,不假顏色的說
“不過什么
杜蔚國這小子現在擺明了就是裝病裝暈,他這是已經想好了,人家要急流勇退了
嘿嘿,你胡斐,胡大司長現在都快成光桿司令嘍”
一聽這話,等于被撕開了傷疤,胡斐本來就陰沉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了。
滿是陰霾。
胡斐呼吸急促,有些煩躁得抓了抓頭發,再次看了老頭一眼,不過終究沒有說話。
老頭撇了撇嘴,陰陽怪氣的說道
“咋的看你這架勢,是埋怨上我了邵建剛說的還真是沒錯,你小子還真是拉不出屎來賴茅房的主
杜蔚國的行動處可是你胡大司長直接管轄的部屬,護不住自己的麾下,這特么難道是我的鍋了”
此刻的胡斐被懟的啞口無言,他的一張大餅臉,此時紅中透黑的,都快滴血了一樣。
邵建剛看著自己的老伙計氣的都快原地爆炸了,心里有點過意不去,想出來打一個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