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鼻涕,你特么還有臉笑,要不是你太慫,辦案好像面瓜一樣,事情至于鬧成這個地步嗎”
一聽這話,邵局頓時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
騰身而起,把煙頭狠狠的扔在地上,對著胡斐大吼大叫
“放你娘的屁胡二狗子,就你特么不面,你到滬城之后都干啥了
除了吹胡子瞪眼睛裝大爺之外,你特么有啥成績奶奶個熊的
拉不出屎賴茅房,那個狗屁調查組,可是從你們四九城跟著你屁股后邊來的”
都是知根知底的老交情,用不著藏著掖著,他比胡斐的火氣還大呢
畢竟這個案子可是發生在他的地頭上,千夫所指,他承受了好連續幾周的巨大壓力。
頭發都急白了,沒瘋,就算他氣度寬厚了。
胡斐也猛地站了起來,好像斗雞似的,指著邵建剛的鼻子,氣勢如虎的吼道
“嫩娘邵大鼻涕,要不是你拖了那么多天,一直毫無頭緒”
“行了瑪德,都特么給老子坐下”
老頭也怒了,白眉一豎,拍著茶幾,低喝了一聲,胡斐和邵建剛頓時就如同老鼠見到貓了一樣,老老實實的坐了下去。
這老頭在三十年前就是他們的老排長,然后是老連長,幾十年的積威,如山如海,可不是開玩笑的。
老頭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
“哼,你們兩個王八犢子,加一起都快100歲了,還和穿開襠褲一樣的小孩似的,臉紅脖子粗的罵街,有意思嗎”
胡斐和邵建剛都是神情怏怏的,他們肚子里其實也是有火氣的。
剛剛多少是有點借題發揮,有些話就是故意說給老頭聽的。
老頭再次抬眼瞥了自己的兩個老部下一眼,暗暗的嘆了一口氣,語氣顯得有些疲倦落寞
“胡斐,給我拿根煙抽。”
一聽這話,胡斐頓時皺了一下眉頭,有些遲疑的說
“領導,您不是都戒煙好幾年了嗎您的身體”
“少廢話,趕緊的”
老頭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胡斐的絮叨,還順勢松了一下自己襯衫的衣扣,胡斐也不敢吱聲。
只好起身,從煙盒里抽出一支過濾嘴小熊貓,低眉順眼,老老實實的給老頭點上。
長長的出了一口煙氣,老頭瞥了一眼邵局,語氣淡淡的
“建剛,接下來的具體工作,你都安排好了嗎
一共就救下了1個女孩,而其他的那些女孩都被送走了,現在肯定是追不回來了。
所以后期的家屬安撫工作,就是重中之重,一定不要含胡,盡快的平復惡劣的社會響。”
一聽這話,邵建剛馬上表情鄭重的點了點頭
“領導,您放心好了,明天一早報紙就會發布消息,基層的派出所和街道辦的工作也都已經布置下去了。”
老頭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抽了一口煙,有些疲憊的眨了眨眼睛,又接著交待了一句
“昨天晚上不是抓了幾個舌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