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剛剛響起,白炎的身影就已經到了虛空之中,與冰痕葉玄他們平齊。
“冰痕長老,冰雪圣宮的好意在下心領了。
在下也知道你們界心神域之人對這個界心令會有諸多的顧忌,冰雪圣宮也犯不著為了在下冒這個險。”
白炎對冰痕抱拳一禮。
剛剛冰痕并沒有直接放棄掉他,這讓他頗為滿意,對冰雪圣宮的感官又好上了不少。
白某人向來是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
所以他自然不愿意看到冰雪圣宮的人跟大殷古國大動干戈。
“可是…你可能會死…”
冰痕眉頭一皺,直接開口說道。
大殷國君敢拿到明面上來說的事情,那他口中的十八個死士必然非同小可。
即便白炎的戰斗力也不能用境界來衡量,但冰痕依舊不認為白炎能夠在大殷國君十八死士手中活下來。
“還請冰痕長老放心,在下有分寸。”白炎依舊笑著道。
“你確定了嗎?”
冰痕并不是一個啰嗦的人,但此時也忍不住再次問道。
“在下十分確定。”
冰痕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回到冰雪圣宮人群中的姜小魚,見到她臉上都沒有什么擔憂之色,冰痕便也不再堅持。
“多加小心,如若有任何不對,大可立即呼救。”冰痕最后再道。
白炎再次抱拳:“多謝冰痕長老。”
話罷,他又將目光轉向了大殷國君,神色平靜道:“天璣州天機閣主白炎,請賜教!”
“呵呵,原來來頭也并不小啊。”
聽到白炎這話,大殷國君微微愣了一下。
不過也并不在意,界心神域他都不怕,又豈會在乎一個天機閣。
自語一聲之后,大殷國君伸出右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刻,白炎身前不遠處的虛空陡然扭曲。
一十八道身著黑色鎧甲的身影驟然出現。
他們的形象與大殷國君身后的十八近侍如出一轍,只不過身上的氣息卻的確都只是化虛境。
甚至沒有一個達到了化虛巔峰,全都只是在化虛中階的水準。
“葉兄,閣主這……怕是有危險……”
見到整整齊齊十八個化虛,即便不是巔峰,司徒青云神色也有些凝重。
即便見識過白炎在天寒城時的戰力,他依舊避免不了擔心。
這十八人配合必然極為默契,甚至都不是淵龍的那些化虛能比。
然而葉玄卻道:“自從我認識白炎這個小子以來,我就沒有見過他做一件沒有把握的事兒。
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咱們先拭目以待吧,即便最后出了些許的差池,也有我等在一旁呢。”
葉玄終究是對白炎有信心的。
熟知白炎的人自然不擔心,那些不了解白炎的人卻是討論開了。
“犧牲這個天機閣主,換得兩方都有臺階下,或許也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不是嘛,冰雪圣宮也不想真的與有界心令在手的大殷古國杠上。
大殷古國其實更加不敢跟冰雪圣宮死磕,互不相讓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不過現在好了,一個傀儡閣主,死了也就死了。”
是的,不知情的人都認為白炎只是一個傀儡閣主罷了。
畢竟天機閣也算得上大勢力,卻讓一個天象境當閣主,這如何可能?
而這種傀儡不就是關鍵時候拿來犧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