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
“魏嬰!”
“魏嬰!”
“………”
隨著她走出,廣場上驟然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喝彩。
這是全村年輕一輩的希望。
若是她敗了,那就真的只能請老一輩出手了。
而真到了只能讓老一輩出手的時候,那時候無論贏了還是輸了,其實差別都不大了。
“魏嬰。”
魏嬰走到白炎身前三丈處站定,而后淡淡的開口。
算是做了個最簡單的自我介紹。
她身著黑色短裙,露著一雙長腿,一頭長發隨意束在身后。
加上冷艷的臉,這般靚麗的影響就站在那里都是一道姣好的風景線。
也給了白炎一種頗為熟悉的感覺。
“白炎。”
白炎點了點頭,也同樣回應了一下。
但剛剛說完,他又忍不住嘴賤起來。
對魏嬰笑道:“天機閣那么多人,讓你一個女人家出手,可真有他們的。”
這話并沒有刻意壓低音量,眾人都聽到了。
當即眾多的男同胞盡皆憤怒起來。
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又都無從反駁。
這尼瑪的確是太丟人了。
魏嬰眉頭微挑:“這就是白公子格局嗎?”
冷艷的臉上不見絲毫波動,雙眼之中泛起一抹輕蔑。
又道:“武道不是以強弱論高低嗎?到了白公子這里難道是以性別看輸贏?”
聲音清冷,言辭亦是犀利無比。
她這話一出,廣場上眾多年輕一輩看她的目光更為敬佩。
“此一生若是能一親芳澤,在下便死而無憾了。”
“魏小姐真不愧是天機閣第一女神!”
“………”
不少舔狗已經原地陶醉。
然而白炎臉上微笑卻是不變。
此時犀利的魏嬰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黑玫瑰。
他有預感,眼前的魏嬰成長起來絕對也會是黑玫瑰一般的狠人。
他又笑道:“在下的意思是魏小姐一般精致的人兒,應該是用來心疼的。
要是一會兒不小心被在下打壞了,就可惜了。”
聽到這話,魏嬰眼中浮現一抹殺意。
這已經可以理解為白炎對她的調.戲了,而且她最討厭別人將她當成弱女子。
“多說無益,來戰吧!”
隨即魏嬰不再給白炎耍嘴皮子的機會。
冷哼一聲之后,手中倏然出現了一柄跟她人差不多高的黑色巨劍。
這巨劍之上布滿了裂紋,一拿出來就彌漫著一股蠻荒般的氣息。
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而這么一把巨劍若是拿在一個狂野大漢手中或許不會有什么吧。
但被魏嬰這樣的美人握在手中,卻是怎么看都覺得另類。
而另類到一定程度之后,卻又產生了美。
或者說此時的魏嬰,真酷!
白炎呆了一下。
“那么夸張,那么狂野的嗎?”
自語一聲白炎也將赤焰神劍拿在手上。
正常比例的赤焰神劍對上魏嬰的巨劍,怎么看都像個弟弟。
下一剎,魏嬰率先動了。
手持巨劍身影卻依舊迅捷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