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朝著廣場的正中心繼續走了兩步。
而后在萬眾矚目下伸了個懶腰。
“我,白炎,在此擺擂,挑戰在場所有年輕一輩!”
白炎看著在場的所有人,直接朗聲開口。
這一次是要把高調貫徹到底了。
但話音剛剛落下,他又感覺有點不妥。
咽了口唾沫潤了潤嗓子,隨即再次開口道:
“剛剛所錯了,不是挑戰在場所有年輕一輩。”
聽到白炎改口,場中眾人臉上露出一抹嗤笑。
“呵呵,還以為這家伙真有那么狂呢,原來也不過是一個裝逼郎而已。”
“他要不改口,即便最后他會挑戰失敗,我也會敬他是條漢子。
現在嘛,卻是不免讓人輕看三分。”
“………”
這才沒過多久,這些家伙就仿佛已經忘記了白炎剛剛暴打蘭暴的事了。
然而眾人議論聲還未落下,白炎又再次開口了。
“我的意思是,不只是年輕一輩,只要是化虛之下。
老一輩也可出戰!”
這話一出,場中倏然安靜了下來。
原來剛剛他們都曲解了白炎的意思了。
“這家伙,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狂!”
“牛逼,不愧是可以輕易暴打蘭暴的狠人,這等膽氣我是服氣的。”
“……”
好嘛,短短不到一分鐘,這些家伙對白炎的評價又一次的變了。
墻頭草倒得真快。
聽到白炎的話,葉震等人眼中也有著些許的詫異。
白炎雖強,但是要挑戰老一輩強者,在他們看來似乎是有點托大了。
畢竟在某個境界之中浸淫的時間越久,戰斗力自然是不一樣的。
還有好些是憑資質天賦就只能修到這個境界,然后就鉆研各種手段想方設法的提升以及的戰斗力。
而返觀白炎,不過是人王頂峰而已。
“原來這才是這臭弟弟本來面目嗎,竟是這么狂。
不過,我喜歡…”
暗處忽然響起了一道輕笑聲。
………
然而此時境界符合的人壓力卻很大。
蘭暴的下場他們都有目共睹。
年輕一輩中自認為能夠做到碾壓蘭暴的人,幾乎沒有。
“魏小姐,要不你去試試?”
這時有人將目光投向了魏家人群中站在最中央的魏嬰。
眾所周知,魏嬰就是目前魏家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一輩最強者。
她的修為與蘭暴一樣,都是天象五層,但戰斗力卻是比蘭暴要強很多。
六家的年輕一輩看來看去,所說年輕一輩中有誰有希望拿下白炎。
那一定是魏嬰!
如果她做不到,那白炎就真的稱得上是鎮壓一代了。
整個天機閣加上其他眾多勢力的年青一代之中達到天象境的人數不少。
要是真被一個人王給橫推了,那也太難看了。
魏嬰臉色陰晴不定。
對出戰白炎這事兒,她心中是抗拒的。
如果平常時候還好,但現在近乎半個天璣州的勢力都在看著。
贏了還好說,若是輸了,那等影響會有多大,她難以想象。
此時魏嬰心里真是想把剛剛點她名的人拉出去亂棍打死!
心中嘆了一口氣,魏嬰還是不得不向廣場中央的白炎走去。
戰敗對她影響很大,但若是怯戰,對她個人乃至對整個魏家影響都很大。
不得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