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哥!付國生搶了你女朋友?”
“沒有!”
“那一定是抱你家孩子下井了?”
“我還沒結婚呢,連對象還沒有呢,哪來的孩子?”
“那你倆為啥打起來了?”
“不就是因為多看了兩眼嘛。”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果然就是你瞅啥瞅你咋的干起來的。
“許哥!這醫院里邊兒怪悶人的,還是出院吧,外面兒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大街上還有無數漂亮的姑娘。”
“不悶!這里也有這么多年輕護士,不比外面兒大街上差。”
“這里有這么多護士又不屬于你,你在這里邊兒過眼癮呀?撐死眼睛餓死屌的事兒有啥意思?再說你在這里住院不花錢呀?”
“錢當然是對方掏了。”
“人家要真去蹲笆籬子,這錢就得你自己花。”
還有這事兒?許東明開始思考。
“許哥!反正你也沒什么大事兒,就受了點兒皮外傷,大夫說抹點兒紅藥水就好了,你一個年輕小伙子賴在醫院里,這也不像話。不如現在就出院吧,然后到派出所去解除對傅國生的控告。”
“啥?解除控告?這根本不可能!”
江宇從兜里掏出一張五十的票子。
“許哥!你現在出院,到鐵西派出所取消對付國生的控告,我讓付國生給你賠禮道歉,這五十元就是你的了,而且你在醫院里花的醫藥費我給你拿。”
許東明的眼睛看著江宇手里那張展新的五十元票子。
“不行!那小子打了我那么多下,這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必須要讓他在里邊兒蹲幾天。”
江宇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又掏出一張五十元的票子。
“許哥!我覺得這些錢可以撫平你心靈的創傷了。”
許東明沒說話,看表情已經猶豫了。
“好了許哥!都是年輕人,年輕火力壯,有點兒沖突很正常,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差不多就可以了,走吧!咱們去辦理出院手續。”
“我出院可以,但是我不想再見那個人,也不想去派出所。”
“有啥過不去的坎兒,你要去了派出所把對付國生的指控撤掉,我再加五十元,這回總可以了吧?這可是我最后的出價了。”
許東明想了一下,站起身。
80年代的人多淳樸啊,一百五十元就把他擺平了。
這要是擱到幾十年后,沒個三千五千的,想都別想。
江宇給許東明辦理了出院手續,下樓見了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付德政。
這老家伙正向推磨的驢一樣,團團亂轉。
見到江宇出來急忙迎了過來:“小江!怎么樣?”
江宇一指許東明:“沒事兒了!這位就是那個和你兒子發生沖突的兄弟,他說到派出所陳曉對你兒子的指控,這樣你兒子就沒事兒了,頂多被口頭教育幾句,罰兩個錢兒。”
付德政長長出了口氣。
“那太好了!”
三人出了醫院來了一輛出租車,再次來到鐵西派出所。
許東明撤銷了對傅國生指控,警察對付國生進行了一番教育,交了20塊錢的罰款,就被放了出來。
出了派出所,江宇把最后五十元付給許東明,這事兒就告一段落了。
付德政把付國生領回家去了,至于是棍棒炒肉,還是藤條臨身就不關江宇的事情了。
人家回家教育兒子,他就沒有必要過去看戲了。
那樣做不道德。
江宇打車來到南塔鞋市,找了蔣志強。
蔣志強這貨已經不是路邊攤了,而是租了一個大概有三十多平的門市。
西服革履,一副大老板的樣子。
就差脖子上掛個大金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