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不算年輕了,看樣子有四十多歲的年紀,有點兒慈眉善目的。
年輕時應該也是一個漂亮姑娘。
“大夫,您好。”
女醫生回頭看著江宇:“小伙子!你找誰?”
“今天上午有一個叫許東明的人被送到你們醫院,在你們外傷科嗎?”
“許東明?好像有這么個人,你等我看看病例。”
女醫生翻開一摞病例,一邊找一邊問。
“你和患者是什么關系?”
“朋友!聽說他被人打了,住院了我過來看看。”
“你這朋友行啊,得知消息第一時間就跑來了。”
“我們是從小玩兒到大的朋友,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交情特別的好,這不一聽到他出事兒,我就一口氣兒跑來了。”江宇臉不變色心不跳的胡說八道。
“你們這可算是從小的友誼了,...找到了!”
女醫生從一摞病例里抽出了一張。
“大夫!您看看我兄弟病情嚴重嗎?”
“你少等,我看看啊!”
女醫生一本正經的看了起來。
“啊!他啥事兒也沒有啊!就是受了點兒皮外傷,只要是在農村抹點兒紅藥水兒就回家了。”
江宇心里有底了,原來這么簡單。
“沒有事兒太好了,謝謝你的大夫!我可以去病房里去看看他嗎?”
“當然可以!”
“他在哪個病房住?”
“313號四床!”
“謝謝大夫!”
江宇走出醫生值班室,來到了313號病房。
313好病房里只有三個患者,一號床是一位老者,二號床是一位中年婦女,三號床是一個年輕人,臉上纏了半圈兒繃帶,像從戰場上下來的傷兵。
這貨一條腿翹在床沿上,還在有規律的抖動著,一看就不像有病的樣子。
肯定就是這位了。
江宇面帶笑容的來到三號病床前。
“許哥好!”
許東明疑惑的看著江宇:“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以前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
“別扯淡!你是誰?你為什么會認識我?”
“傅國生你認識吧?”
“傅國生是誰?”
嗯?這故事怎么有點兒玄幻了?
“就是今天和你發生沖突的人。”
“那王八蛋呀!原來他叫付國生。”
江宇撓撓頭,感情這兩個貨不認識呀。
那怎么打起來的?
難道是你瞅啥瞅你咋的,打起來的?
“你是傅國生的朋友?”
“算不上朋友,只是認識。”這回江宇實話實說。
“他讓你來的?”
江宇搖頭:“是他父親讓我來的,他還在派出所里待著呢。”
“你去告訴他!讓他準備蹲巴黎子吧,最好這輩子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