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愿意去。
“那誰,有福你女婿不是開車回來嗎?要不讓他去?”有人問云有福。
林隨安道:“我去吧,找個人給我帶路。”
云愛民搶著說,“我去我去。”他還沒有坐過小轎車呢。
“愛民你不是說肚子痛嗎?”有人問。
“這會兒又不痛了。”
林隨安看了他一眼,“你要去?”
云愛民接觸他的目光,想到什么,忙搖頭,“不、不去了,肚子又有點痛。”
云珊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
屋里另有個小伙子自告奮勇說去,這會兒林隨安沒反對。
然后林隨安轉頭把云珊叫上了,“珊珊,你也幫我看看路。”
云珊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留在這兒害怕,點了點頭。
隔壁村不遠,開車不到十分鐘,跟那赤腳大夫說明情況,就載上他,回了上河村。
云有德還在床上哎喲哎喲地喊痛,像個老巨嬰一樣。
劉大夫幫他簡單做了下處理,包扎了下,說最好明天帶他去縣衛生院看看,有些情況他也說不準。
劉大夫走了,云有德做了包扎,雖然他還在喊痛,但大家沒啥同情心,這人平常不太會做人,沒多少人喜歡,會喊痛說明情況還不是很糟糕,況且大夫不是看過嗎?
讓云愛國看著點,大家就出了房間。
有人去問那跳大神的,是不是真的是老太太魂魄在作怪,這跳大神的整了一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說確實是,還有那個云愛軍也跑了回來湊熱鬧,所以弄出這么多事來,不過,他做場法事就沒事了。
赤腳大夫回去,還是林隨安開車送回去的,云珊也跟他一起,這么一折騰,天很快就亮了。
就一大早,這是挑了的時辰,送了云老太的棺木上了山,那個跳大神的又做了場法事,就準備走,那大家也可以散了,靈堂拆了,這事就算完了。
送完云老太回來的人,就聽到了云有德的最新消息,這人喊了一晚上的疼,今天早上把嘴喊歪了,看著像中風的樣子。
把要走的跳大神又拉住,問他怎么回事,為啥做了法事,那云有德還會這樣。
跳大神說,這不關他事,是他摔下來的傷。
說完就趕緊收拾東西要走,覺得這家人邪氣得很,免得再呆下去,又出什么幺蛾子,連自己的招牌都保不住。
他跟徒弟推著自行車還沒有走出村道呢,有人就跑出來拉住他,“大仙你先別走,幫我看看我媽,我又喊又叫……”
跳大神的認得他,這不是昨晚那個中邪女人的兒子嗎?瘋得更厲害了?他忙把人的手拉開,“你趕緊把人送醫院,可能也摔到頭了。”
說完跟徒弟上了自行車跑得飛快。
云愛國追了幾步沒追上,忍不住罵了幾句,但沒辦法,家里的父母還要他回去看著處理,他不想父母出事,父母出事了,以后誰給他看孩子?田里的活誰干?他們還不算老,能干的活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