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珊和潘紅霞回到靈堂,有親戚過來悼念,他們這些家屬就幫忙上香什么的,別的活都不用干。
其實也沒什么人來,就老太太的娘家,及她外嫁的女兒,然后就是看著香快過了,就點新的。
現在很多流程都從簡了,子孫們也不一定都得在這兒守著,只要有人在就行。云有德去解酒了,云愛國也不在,他兩個兒子也跑出去玩了,洪春花跟云珍也還沒回來。
潘紅霞讓云珊去自己家看看林隨安,怕他起來找不到人,其實也是讓她不用一直在這兒守著,這里的煙太大,一直燒著香,還時不時燒一下紙。
云珊點點頭,出了這云有德的家,往自己新建的房子走去。
大家都集中在云有德那邊,她這邊倒是沒人,她這房子蓋的是三層的樓房,她跟林隨安的房間在二樓,她剛進一樓的大門,就聽到樓上有人尖叫了聲,聽不出是誰的聲音,她快步走上樓梯去看情況。
她走到一半的樓梯就有個女人沖了下來了,跟她擦肩而過,然后就是洪春花,她大喊著有鬼。
云珊冷著臉,走上了二樓客廳,林隨安出了房間,臉上也是一片冷峻,看到她,臉色才緩和過來,把她拉到懷里,“珊珊,大伯母碰到不干凈的東西了,你先別看,我們下樓找人過來看看。”
洪春花躺在地上打滾,嘴里喊著,“老太婆是我侍候你的,你要找就找潘紅霞,她一天都沒侍候你。”
像真見著了鬼一樣,而且還是見著了她剛去世的婆婆。
云珊覺得有些瘆人,拉著林隨安的胳膊,“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來我們家的?”
洪春花恨毒了自己家,照理說她是一步也不會踏進自己家的,現在竟然跑到了這兒來,還是二樓,自己跟林隨安的晚間,她到底要做什么?
林隨安眼里泛冷,嘴里說道:“大伯母中邪了,拉了個我不認識的姑娘到我房間,跟我說要我生兒子,我覺得她中邪了,人家姑娘也沒想到她把人拉過來是說這事,把人也嚇到了。”
云珊直接愣住了,這洪春花真是瘋了。
這種事也做得出來。
林隨安接著她要下樓喊人,但人不用喊,大房也在旁邊,有人聽到洪春花叫喊的動靜就跑了上來。
“這是咋了?”
跑上來的還有云有德,他眼睛發狠地瞪著林隨安跟云珊,“你們把愛國的媽咋了?”
跑得真快啊。
他不是在自個房間里醒酒嗎?
云珊很難不懷疑他是跟洪春花串通好的。
林隨安跟跑上來的人說,“大伯母中邪了,拉了個姑娘上來跟我說這是珊珊,讓我跟她生個兒子,我正在房間里休息,她直接就撞門進來了,你們看這是她撞壞的門,我讓她看清楚,這不是珊珊,她認錯人了,她接著就大喊大叫起來,說看到了奶奶。”
這會兒洪春花還在地上坐著,嘴里一會兒說她才是云家的功臣,一會兒說她才是最孝順的兒媳婦,老太婆要拉人下去就應該拉潘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