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遼,自從把陽河大三角割讓出去之后,牧民們無不憤怒,紛紛指責新任大單于,賣國求榮。
都城的廢墟,偶爾還有冒出一些濃煙。
北遼民眾對方昊又恨又怕,打,沒人敢打,所以,只能逞口舌之快。
“方昊欺人太甚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忍能怎樣,你去殺了他啊。”
“殺,我若是見了方昊,一定要殺了他!”
“大單于太懦弱了,再一次割地賠款,北遼人的日子更難過了。”
“是啊,物價漲了許多。”
“草場也不夠用了,不得已,我殺了幾百頭羊。”
民眾們的呼聲,此起彼伏,大單于大將軍朝臣們也無可奈何,他們心中的悲痛,一點不比民眾少。
北遼大將軍步托府邸。
這天,一個黑衣人站在府邸大門前,看著守衛,微微一笑。
“請通報布托大將軍,就說我是給北遼人送大機緣的,求見大將軍閣下。”
黑衣人氣息若有若無,身輕如燕,一看就是高手,修為不凡。
守衛看了看,沒說什么,轉身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守衛從院子中跑出來,“你稍等片刻,大將軍忙,一會兒會見你。”
黑衣人微微一笑,“好!”
他沒有介意,尋常人想見大將軍幾乎是不可能的,對方答應見他,已經很不錯了。
大約等了一個時辰,天色傍晚,黑衣人才見到步托。
一個不大的客殿內,步托很隨意的,依偎在柔軟的椅子上,抬頭看了看黑衣人。步托是一名武將,他很容易看得出,黑衣人不是一般的高手。
步托冷哼了一聲,“不要跟我說,你是天神殿的人。”
“哈……”黑衣人訕笑了一下。
“步托將軍,也許你對天神殿有些誤解,天神殿并不是一個統一的勢力,你遇人不淑,與天神殿無關,不過,我也沒必要跟你解釋,我與之前找你們的人,無關。”
步托眼神凜冽,就像要把黑衣人看透一般。
“不肯說出自己身份的人,一定不是好人,北遼已經吃了一次大虧,不想再吃第二次了。”
“你若是企圖說服我,對抗方昊,那么,你就請回吧。”
黑衣人搖頭一笑,“難道,你心中就沒有恨么?不想報仇么,方昊炸平了北遼都城,又割走了北遼最富饒的陽河大三角,這口氣,你能忍?”
“不能忍又怎樣?與你何干!”步托神色不悅。
“現在,北遼只想好好發展,只想生存下去,其他的,也許等北遼強大之后,我們會考慮,但絕不是現在。”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管你是誰,不過我告訴你,你若想拿北遼當槍使,北遼不會再上當了。”
這話說得很明確,就是不想再與方昊發生沖突,并且不信任黑衣人。
不過,黑衣人沒有生氣,也沒有放棄。
淡然一笑,“步托將軍,請你聽完我要說的話,這一次,不是要你單獨對抗方昊,大夏國周邊國家,都被方昊欺負個遍,方昊犯了眾怒。”
“現在,這些國家想要結盟,并且,我們還計劃,把夏皇拉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