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航親自帶著侍衛在府里搜。
可結果還是令人失望的。
眼看著天快亮了,他和景勝滿身是汗的坐在鎏影閣門口,累得直喘粗氣,但滿眼仍是憤怒和不甘。
“小侯爺,你說究竟哪里出了問題?”景勝捏著拳頭杵在地上,怎么都想不通。
“我也不知。”蕭玉航雙手捧著臉狠狠搓了搓,他想冷靜,可是一想到十皇子被人劫了去,他就怎么都冷靜不下來。
對方有備而來。
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早就在暗中密謀好了的!
“玉航!”熟悉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蕭玉航抬眼望去,沒說話,只不過看到她安然無恙,他眸底多了一絲安心。
楚中菱看他們一身灰土,不但滿身臟兮兮的,還濕噠噠的,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汗。
她在他腳邊蹲下,拿手絹揩著他臉上的汗漬。
“父皇剛把我放出來,聽說十皇子和小虎頭不見了,這到底怎么回事?府里不是守衛森嚴嗎,怎么會不見的?”
蕭玉航無力的搖著頭。
累了一晚上不算什么,主要是心里那份焦急和無奈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景勝在旁邊不比他好過,畢竟失蹤的還有他的兒子。
秀姑從里面出來,邊走還邊抹著眼睛。
楚中菱忙起身過去,扶著她問道,“秀姑,這邊究竟是何情況,能同我說說嗎?”
秀姑哽咽得把經過說了一遍。
楚中菱聽完,脫口問道,“那些殺手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如此多殺手為何府里的侍衛都沒有發現?就算府里有奸細把他們從小門放進來,那也逃不掉侍衛的眼啊!難不成府里還有什么暗道不成?”
她這番話一出,景勝和蕭玉航猛地從地上蹦起,兩人一對視,彼此眼睛都瞪得跟銅鈴似的。
對啊!他們怎么沒想到?
不怪他們疏忽了這點,突然間涌出如此多殺手,這是他們根本沒料到的,好不容易解決了那些殺手,又聞十皇子失蹤,他們急著搜找,一時間沒法冷靜的去思考旁的。
而楚中菱不是那種精于算計的人,提出這種疑惑,恰恰是因為她腦子過于簡單。殺手不能從大門進來,那剩下的潛入方式就只剩兩種了,要么天上落下來,要么地下鉆出來。可天上落下來,那高墻四周都有侍衛,二十多殺手一同落下來,這也太顯然了不是?
‘上天入地’撇除天上,不就只剩地下了?
對瑧王府的地形,可以說沒有誰比景勝更了解了。他承認楚中菱的話提醒了他,可仔細一想,又發現不對,遂擰起眉,“瑧王府自建成后小的就在府里當值,府中未設密室或暗門,又何來暗道?”
蕭玉航一時無語,只能把楚中菱望著。
楚中菱又是脫口道,“萬一是別人挖暗道進來呢?”
聞言,景勝和秀姑直了眼。
他們也知道這位大湘公主頭腦簡單,平日里也時常說些讓人啼笑皆非的話,可如此大的事,她脫口就來,完全不過腦子,這也未免太不著調了。
蕭玉航哭笑不得的過去,將楚中菱拉到身前,認真與他說道,“菱兒,你能幫著大家想辦法我們很欣慰,可是瑧王府不同別處,不是說挖密道就能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