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航……我……”楚中菱下意識地推開他的臉,并緊張地抓緊衣襟。她今日連床都下不了,動一動渾身就似要散架般,昨晚他的瘋狂真的讓她有些害怕。
蕭玉航蹬掉黑色的長靴,去了外袍,抱著她一起進了被褥中。
在她反抗前,他啞著嗓子哄道,“別怕,我只是想抱著睡覺。”
他要真是禽獸,昨晚也不會才四次了……
楚中菱枕著他頸窩,聞著他身上清爽的氣息,緊張歸緊張,羞赧歸羞赧,但心里卻是比吃了蜜還甜。
初為女人,她身上嬌氣更明顯,但也多了一絲別樣的嫵媚,看得蕭玉航口干舌燥,一時間都有些后悔過來了。
這真真真真是要命!
……
柳輕絮起了個大早。
想著許久都沒正式給婆婆請安,于是早膳都沒用就去了婆婆寢殿。
誰知道自己趕過去,卻是最晚的那一個。
其他妃嬪來請安甚至已經回去了。
她去的時候,就剩蘇皇后和呂芷泉,以及十皇子燕容彰。
一見到她,十皇子就歡快地喊道,“小皇嬸!”
看他撒開腳丫就朝柳輕絮,呂芷泉眼疾手快的將他抓住,輕聲斥道,“彰兒,不得無禮!”
“母妃……”小家伙回頭望著她,黑漆漆的眼仁兒帶著滿滿的委屈。
“小皇嬸懷著弟弟呢,你別莽撞,當心傷到弟弟。”呂芷泉向他解釋。
小家伙立馬睜著黑嗚嗚的大眼睛盯著柳輕絮肚子,然后笑出了一口小白牙,“小皇嬸要生弟弟了!我以后可以跟弟弟玩了!”
五歲的孩子,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又皮又不懂事,不過在柳輕絮眼中,燕容彰一點都不像熊孩子,只要認真與他說話,他都會聽。
“彰兒,好久不見,你想小皇嬸嗎?”她笑瞇瞇的上前問道。
“想!彰兒很想小皇嬸!還想小皇嬸買的糖葫蘆!”小家伙回得響亮,盯著她圓圓的肚子還補充了一句,“等弟弟出來以后,我也要給弟弟買糖葫蘆!”
“彰兒真乖!”柳輕絮疼愛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隨后她走向瞿太后,盡管身子笨重,但還是規規矩矩行禮,“絮兒給母后請安。”
瞿太后沉著臉瞪著她,語氣很硬,“起來吧。”
但仔細看,能發現她眼中只有氣,沒有怒。
柳輕絮哪會看不懂?
故而低下了頭。
然后朝蘇皇后福了福身,“皇嫂。”
蘇皇后看了一眼瞿太后的神色,笑著道,“絮兒,你懷著身子,不在明月殿休息,跑出來作何?”
柳輕絮微微一笑,“皇嫂,我許久沒進宮,想多陪陪母后,誰知道我還是來晚了。”
云嬤嬤快速幫她添座,厚實暖和的毛裘鋪了好幾層。
她悄咪咪地看了看瞿太后。
瞿太后也悄咪咪地剜了她一眼。
她忍不住咧嘴,露出憨憨的笑容。
她知道他們都不喜歡她隨意走動,不是為了要禁錮她,而是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