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害羞了?昨晚干嘛去了?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挑撥我!”
“你壞死了!我不要跟你說話!”楚中菱把雙手從被子里伸出來,羞惱得要推開他。
蕭玉航哪會讓她得逞?
圈著她身子,讓她什么都做不了,然后埋在她秀發中使勁兒笑。
聽著他笑聲,楚中菱卻是委屈得紅了眼眶,泫然欲淚。
“玉航……疼……”
蕭玉航立馬收起笑,將她放回床上,從袖中拿出一瓶藥霜。
“我帶了藥,搽搽就好了。”
“啊!”見他要掀被子,楚中菱面紅耳赤地脫口驚呼,并且死死地拽住被子。
“放手!”蕭玉航有些黑臉。
“我不要你看……”
“討打不是?”他險些氣炸,直接一把把被子扯開,“你人都是我的了,還敢不讓我看?”
楚中菱突然用雙手捂住臉。
以往他們摸摸搞搞都是夜里,就算昨晚成了他的人,那也是什么都沒瞧見。此刻大白天的讓他看身子,她是真覺得害臊……
蕭玉航前一刻還氣得不行,瞧著她遮臉的動作,直接笑崩了。
遮臉作何?
不該遮其他地方嗎?
笑歸笑,他還是抓住了機會,麻溜的為她搽抹了藥霜。
只是這看似簡單的過程,等他做完,整個人呼吸都亂了。最后抱著她,話都說不出來。
昨晚要命,白天更要命!
要不是想著明日就成親了,還有洞房要過,他現在真恨不得接著昨晚的事繼續……
楚中菱窩在他懷里哼哼不停,乍一聽就像在哭似的,可蕭玉航卻知道她是在撒嬌。
吞了吞口水,他埋首在她耳邊,啞著嗓子哄道,“不哭了,以后我盡量輕點。”
他只能說盡量……
沒做過之前他以為自己挺有能耐的,哪怕遍地都是女人,他也能穩如泰山、坐懷不亂,誰知道這丫頭把他弄得方寸大亂,險些連理智都沒了。
“菱兒,我帶了些吃的,你快嘗嘗。”他騰出一只手,將放在床頭邊的食盒打開,從里面端出瓷盅。
香氣四溢,楚中菱立馬在他懷里抬起頭。
蕭玉航笑道,“我讓廚子加急熬的雞湯,這會兒是溫的,剛好入口。還有蓮子酥,我從娘房里偷的,外面可是買不到的。”
楚中菱忍不住往食盒里探望,驚訝無比,“你偷娘的零嘴兒,娘不罵你啊?”
“罵算什么,就是挨打,我也得讓你吃上。娘房里好東西多著呢,改日我帶你一起去偷。”
“……”楚中菱汗。
兒子帶著媳婦偷婆婆的東西吃?
也難怪他老是挨罵了,這么渾蛋誰不罵啊!
滿心的腹誹,直到喝完雞湯,吃完那些蓮子酥,她回味無窮地道,“這蓮子酥真的太好吃了,下次我還要,要多拿些!”
看著她唇瓣上的酥沫,蕭玉航喉結滾動,突然湊過去含住那一片嬌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