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公主,大王爺帶著兩位側妃來了。”
“哦?”平陽公主有些意外。
柳輕絮卻暗暗皺眉。
難得偷著出來,怎么就碰上他們了?難道她真是煞星體質,出個門總沒好事?
“皇姐,您也知道我是偷著出來的,估計這會兒王爺已經發現了,我看我還是先回府,改日再來看您。”她說著話就要起身。
“不急。”平陽公主傾過身按住她的肩,柔聲道,“我已經派人去給淵兒送話了,他下了朝會來此接你。”
“可是……”
“我知道你擔心皇兄那道禁足令,今早侯爺進宮朝圣時,我已經交代他讓他去替你求情了。”
“……”柳輕絮默,額角隱隱還有黑線往下掉。
他們替她求情解除禁足令,這話怎么聽著別扭呢?
好像他們知道她會來似的!
想到什么,她看平陽公主的眼神都多了一絲敬畏。
明著是在罰兒子和兒媳,實則是在考驗她這個做舅娘是否會替他們出頭……
這燕家的幾個兄弟姐妹,都是人精變的么?
既然他們都為她考慮周全了,她自然也不好再提離意,遂大大方方的坐在正堂里,等著燕容熙前來。
看到她出現在平陽公主府,燕容熙以及他身后的吳悠、月玲瓏都不禁在門口愣了一下。
顯然是很意外的。
但很快,他們便從容的上前行禮。
“容熙拜見姑母,拜見小皇嬸。”
“妾身拜見姑母,拜見小皇嬸。”吳悠和月玲瓏異口同聲道。
“免禮。”平陽公主笑著抬了抬手,隨即吩咐侍女,“給大王爺和兩位側妃添座。”
侍女立馬忙活起來,又是添座又是奉茶。
看著多月不見的女人,燕容熙眸底一片深色。
如今的柳輕絮身懷六甲,雖然看著臃腫,可少了幾分動態美的她更顯得恬靜溫婉。孕妻中的女子或多或少會變,但她卻是越變越柔美,這讓吳悠和月玲瓏兩個女人見了,眼中都不由得露出一絲羨妒。
特別是看著燕容熙的目光幾乎停留在她身上,兩位側妃嘴角的微笑都忍不住往下拉。
月玲瓏假裝好奇的問道,“小皇嬸不是在府里安胎嗎,怎么也來公主府了?我們早都想去瑧王府看望您,但聽說您不便見客,所以一直沒敢去打擾您。”
柳輕絮心下冷笑。
這不就是拐著彎說她違抗禁令擅自跑出來嗎?
“月側妃不用驚奇,是本宮派人去接的瑧王妃。”不等柳輕絮出聲,平陽公主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