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和林乾已經死了,那個叫舞毒的人還沒出現過……
這一切聯系在一起,她敢說,‘救’呂芷泉的那個老嫗十有八九就是周蓮!
想到這,她拿出炭筆和紙,快速將周蓮的模樣畫了下來。
畫完后,她將紙從窗戶縫里遞出去,隔著窗戶交代,“把這張畫拿去宮里給貴妃娘娘,問問她這人是否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余輝趕緊上前接住畫紙。
他正準備去宮里,門房的侍衛突然來報。
“啟稟王爺,皇上要您即刻進宮。”
燕巳淵眉頭一緊,心里已經猜到一些事。
他也沒多問,只是臨走前不放心的又看了看房門和窗戶,然后沉聲交代江九,“保護好王妃。”
“是。”江九躬身應道。
沒多久,燕巳淵和余輝離開了瑧王府。
聽到他們離去的腳步聲,柳輕絮松了口氣。
她現在沒臉見人,只想獨自消化,哪怕她知道巳爺不會嫌棄她,可她還是覺得難為情……
御書房里。
聽燕巳淵講訴完事情的緣由,燕辰豪都倍覺不可思議。
他活了幾十歲,皇帝都做了二十載,頭一次聽說屁也是可以殺人的……
之前蘇皇后懷疑此事時,他還極其嚴厲的訓斥蘇皇后,覺得她的猜測荒謬絕倫、甚至有蓄意嫁禍柳輕絮之嫌。這會兒得知真相,他才知道自己冤枉了蘇皇后。
“淵兒,此事不可聲張,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皇兄,皇嫂哪里?”燕巳淵試探地問道。
“御醫讓她們服過解藥,休息幾日便沒事了。”
正在這時,高淳在門口請示,“皇上,呂貴妃娘娘來了。”
兄弟倆停下談話,朝門口望去。
呂芷泉匆匆進來,見燕巳淵也在,她收起臉上的焦急,規規矩矩的先向燕辰豪行了一禮,“皇上,您喚臣妾來,有何吩咐?”
燕辰豪招了招手,“泉兒,過來。”
呂芷泉直起身朝他走去。
燕辰豪指著案上一張畫像。
正是柳輕絮從窗戶縫里遞給余輝的畫像。
自上次宮宴后,誰都知道柳輕絮的畫技絕世罕見,那畫出的人就跟真人似的,所以這會兒看到紙上的老嫗,呂芷泉立馬就認了出來,忍不住驚呼,“咦,這不是救我的那位大娘嗎?你們怎么有她的畫像?這畫好像是輕絮才作得出來的……”
柳輕絮讓余輝帶著畫像來宮里確認,就是懷疑那個老嫗是周蓮。呂芷泉這一驚訝,所有的疑惑就都有了答案。
瞧著燕巳淵臉泛陰沉,燕辰豪剜了呂芷泉一眼,“泉兒,你可知她是何人?”
呂芷泉搖了搖頭,一臉懵的望著他。
“她就是那位‘未來仙’!我們費盡心思要抓的人!”
“什么?!”呂芷泉黑烏烏的眸子瞪得又圓又大,完全不敢相信。
“你可知你這次差點釀成大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