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絮,“……”
除了燕巳淵,江九、景勝、秀姑都紛紛捂住口鼻。
江九還慌張不已的跑去把窗戶打開。
瞧著他那反應,一點都不像開玩笑,柳輕絮一臉黑線,都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了!
等到屋子里那股味兒散去之后,江九他們才把口鼻放開,并又齊刷刷地望著柳輕絮。
柳輕絮吞吞吐吐道,“不會……不會是我放的屁有毒吧?”
江九緩緩的點了點頭。
燕巳淵摟著柳輕絮肩膀,冷眼射向他,斥道,“荒謬!誰見過矢氣有毒的?”
“王爺……”江九見他動怒,立即想解釋,“是沒聽說過矢氣有毒,可方才王妃放的矢氣……確實……確實有毒。”
“……?!”柳輕絮差點翻白眼暈死過去。
天啦個擼,來道雷劈死她吧……
她就放個屁而已,怎么就成生化武器了?!
這要是傳出去,她還是個人嗎?!
想到什么,她突然驚呼,“遭了!先前我放了好多屁,皇后娘娘她們也在呢!”
所有人,“……”
……
再說蘇皇后婆媳三人。
還沒等到回宮,在路上就難受了起來,一個個捂著心口喊痛。
車夫和隨行的宮人看著她們烏青的面色和心痛難受的樣子,全被嚇慘了。
隨即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宮里。
聽聞消息,正在御書房與大臣議事的燕辰豪無比震驚,拍著桌子怒斥來稟報的御醫,“你說她們中毒?還是在瑧王中的毒?有何證據?”
御醫跪在地上顫兢兢的回道,“皇上,皇后娘娘是如此說的,她說離開瑧王府后就有了毒發之癥,且她與兩位側妃只去過瑧王府。中毒是真的,只是她們究竟是如何中毒的,小的不敢定斷。因為此毒極為講究,需經食物入口才可引發毒性,且此食物也需毒汁浸泡多日才可。小的詢問過娘娘,她們并未在瑧王府用過任何食物,所以很難判定是如何中毒的。”
燕辰豪越聽越糊涂,立馬對高淳道,“擺駕棲霞宮,朕要親自去問她!”
棲霞宮內,蘇皇后已經服過解藥,正躺在鳳榻上休息。
見燕辰豪前來,她立馬委屈的哭了起來。
“皇上……您要替臣妾做主啊!”
“你把去瑧王府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一遍!”燕辰豪沉著臉下令。
蘇皇后哭哭滴滴的把經過說了。
聽完后,燕辰豪沒好氣的道,“你們連茶水都沒用一口,如何能在瑧王府中毒?該不會你們惹了什么人,在別處遭人暗算吧?”
蘇皇后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事實確實如此,她們一沒摸過瑧王府的東西,二沒用過瑧王府的東西,就在瑧王府待了一刻鐘左右……
想到柳輕絮極度不雅的在她面前放矢氣,她眸光暗轉,哭著對燕辰豪道,“皇上,瑧王妃所放矢氣太過熏人,會不會是那些矢氣……”
不等她說完,燕辰豪就鐵著臉斥道,“荒謬至極!矢氣人人都會放,你見過誰的矢氣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