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勝突然從門外沖進來。
“王妃,秀姑怎么了?”
“我……我沒事……”秀姑見他焦急火燎的,趕緊出聲安慰他。
看著秀姑異樣的面色以及難受的表情,景勝上前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江九也不去外面叫丫鬟了,直接對他交代起來,“你先帶秀姑回房,我這就去準備解藥。放心,沒事的,這毒一時要不了命。”
“毒?”景勝臉色唰地白了。
但此刻也不是他多問的時候,因為心疼秀姑的難受,他只能先將秀姑抱回他們房里去。
柳輕絮愣在原地,久久都想不明白。
哪來的毒?
難道是蘇皇后她們?
可是秀姑并沒有與蘇皇后她們直接接觸,且她一直都在自己身側,蘇皇后她們下毒,也得有機會才行啊!
再說了,都能對秀姑下毒了,那為何不直接對付她,有這樣的機會,犯得著費盡心思對付她身旁的人?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她抬頭,巳爺已經到了她跟前,并將她圈進懷中緊緊抱住。
“皇嫂來過?”
“嗯。”
“該死!”燕巳淵滿目陰鷙,放開他就要轉身出去。
柳輕絮忙把他拉住,“阿巳,這事還有待調查,你先聽我說。”
燕巳淵回頭看著她。
她將先前蘇皇后婆媳三人來此的經過,包括一言一行都描述了一遍。
燕巳淵聽完,凌冽的冷眸露出一絲意外,“不是她們?”
柳輕絮搖頭,“她們就在這房里待了一刻鐘,秀姑一直在我身后,她們沒有下手的機會。”
“那秀姑的毒從何而來?”燕巳淵俊臉上又是另一番冰寒。
“我也想不明白。”這問題,柳輕絮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索性與他說道,“先去看秀姑,等她解毒了,咱們再問問她。”
燕巳淵還不放心地掃視了一眼屋內,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后才牽著她往外走。
在江九調配的解藥下,秀姑明顯的有了好轉,只是一時間還恢復不了力氣。
“江九,秀姑所中是何毒?”燕巳淵沉聲問道。
“王爺,秀姑所中之毒乃吝心草,服過此毒者一開始只是心絞悶痛,但是若十二個時辰內沒有解藥,毒氣便會加劇,并腐蝕心肺,從而致人斃命。”江九解說道。
“秀姑的飲食都是隨著我的,她怎么會中這種毒?”柳輕絮怎么都想不通。
“王爺、王妃,屬下也很是不解,這吝心草雖是毒草,但若要用其毒害人,需得將其制成汁液,且汁液還需附于食物中多日,否則其毒性無法釋放。屬下方才問過秀姑,秀姑連隔夜的食物都未用過,又如何能中毒呢?”江九搖著頭也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正在這時,柳輕絮又忍不住放了道氣——
在這么嚴肅的氣氛下,她這一聲響氣簡直就是搞笑,引得屋內的人全把她望著。
她尷尬得紅了臉,自己都忍不住捂鼻子,“那啥……我不是有意的……”
她怕一會兒再憋不住,正準備出去。
突然,江九驚駭的大喊,“有毒!都別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