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的神色正常以后,周蓮和林乾的神色也再次活躍了起來。
周蓮讓人拿來三只碗,一人倒了一碗。
余淼和林乾這兩個老頭明顯更愛酒,何況是這種被珍藏的極品佳釀,兩人迫不及待的先干了一碗。
周蓮因為想著鳳陽鏡,也沒急著喝酒,而是詢問柳輕絮,“瑧王那邊你說了嗎?他是什么反應?”
柳輕絮看了那兩個老頭一眼,然后才回道,“他說考慮考慮。”
聞言,周蓮立馬皺起了眉頭,“考慮考慮?”
柳輕絮笑著安慰她,“你別擔心,他說考慮,也是想看看我與你的交情。要是他覺得我們交情不深,肯定不會幫你。你也別埋怨他,畢竟他身份在那擺著,換做是你,你也不會輕易把東西拿出來的,你說是吧?”
周蓮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的問道,“那他要考慮多久?我跟你講,這地方我可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她話音還沒落,突然鄰桌傳來碗碎的聲音。
她扭頭看去,臉瞬間扭變了形!
只見余淼和林乾趴在桌面上,且七孔正不停的往外流出黑色的液體……
他飛快過去,一探他們鼻息,已經斷了氣。
再看落在地上的碗,他像是反應了過來,遂不敢置信的怒指著柳輕絮,“你……你為什么要殺他們?”
柳輕絮臉上一直都帶著笑,只不過這會兒已經變成了冷笑。
“不該殺嗎?”
“你騙我?”周蓮吼問。
柳輕絮沒正面答他的話,只冷漠的注視著他,說道,“不是你們先來招惹我的嗎?”
周蓮渾身顫抖,雙眼猙獰的瞪著,布滿皺紋和老人斑的臉扭曲得嚇人。
對于她吃人般的神情,柳輕絮也冰冷冷的回視著,繼續說道,“你覺得我心狠手辣對嗎?那我不介意跟你們算一算總賬!先說那位沒來的舞毒吧,他接近皇后的目的暫且不論,但十皇子中毒與他有關,這是其一。其二,大湘公主所中慢性毒藥同樣也是你們害的。還有大湘皇后,還有此刻奄奄一息的藥王……這一樁樁一件件惡事,你說揭過就揭過?好!就算他們深明大義不與你們計較,那齊峰城的百姓呢,你們多方作惡的時候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嗎?難道就因為你是個穿越者,就可以不把他們當人了嗎?強增賦稅,逼得村民賣兒賣女,而你們還喪盡天良的把人弄到礦區為奴,害得他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這些誰TM揭得過去?”
“那也輪不到你在這里罵!”周蓮激動得咆哮,像野獸般嘶吼,“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罵我?”
“呵呵!”柳輕絮冷笑,“你還真是母牛扯電線,一路火花帶閃電,牛逼得不要不要的!”
“你高尚?你不就是仗著有個男人!沒有他,你算球啊!說白了,你也不過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婊子,靠美色上位,自以為高人一等不得了!”
愛慕虛榮?
柳輕絮眉梢輕挑。
活了兩輩子,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樣評價她。
不過想想燕巳淵的身份,這樣的男人誰不想嫁?就連柳元茵在跟太子訂完婚以后都還想要勾引燕巳淵幫他生孩子呢!要不是燕巳淵被傳天煞孤星命,起碼半個京城的女子都能為他瘋狂!
別人要如何評價她,這還真是她管不了的,畢竟只有她和燕巳淵才清楚他們之間是如何有了交集、又如何在一起的。
抬了抬下巴,她干脆端起了高高在上的姿態,“我是瑧王妃,燕家的兒媳,自然要為燕家的江山社稷考慮。”
周蓮滿臉猙獰的吼道,“你做你的瑧王妃,我們賺我們的錢,關你什么事!”
柳輕絮用著輕蔑的眼神看著他,“朝廷與江湖,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們既然要做江湖中人,那就好好的在江湖中打拼,沒人管得著。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把手伸向朝廷命官!就算我諒解你們,可燕家也不會容忍你們繼續作惡。”
“所以你要替瑧王對付我們?”周蓮咬牙切齒,恨不得撲向她把她咬死。
“我說了,我是瑧王妃,自然有替丈夫排憂解難的責任和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