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原身已經死了,被魏氏的親孫女害死的,在她心中恩仇早已相抵,但現實中她還是用著原身的身體,這也是撇不清的。
就算她還有另一個身份,但那又怎樣,也不會影響她與柳家的牽扯。
她隨即朝景勝說道,“景總管,你去庫房挑件賀禮,別太貴重,過得去就行。”
“是。”景勝應聲。
正在這時,一華麗的倩影走進碧落閣,快速上前問道,“什么賀禮?”
眾人扭頭朝她看去。
楚中菱完全沒把他們不待見的眼神當一回事,自顧自的到柳輕絮身側,并一把奪走了燕巳淵手中的請柬,然后柳眉緊蹙,問柳輕絮,“過壽的是你那個祖母?她對你不好嗎?”
因為她聽到了柳輕絮方才對景勝說的話。
別太貴重。
過得去就行。
可見柳輕絮并不喜歡柳家的太夫人!
柳輕絮從她手里拿回請柬,“這是我的事,你別管。”
楚中菱不服氣地瞪著她,“我偏要管呢?我不但要管,我還要去柳家,看看他們是如何對你的!”
柳輕絮,“……”
她現在能把她拍出去嗎?
楚中菱美目轉了轉,突然又提議,“要不這樣,等柳太夫人過壽那日,我裝扮成你的模樣去柳家,你看如何?”
柳輕絮深吸一口氣,“我看你是吃多了山珍海味撐的!柳家是什么地方,是你能胡來的?”
楚中菱一把扯下臉上的面紗,不服氣的道,“我不信他們能分出你我來!”
江九、余輝、景勝、秀姑全瞪圓了雙眼,差點沒讓她這張臉嚇出尖叫聲。
就連燕巳淵都狠狠的愣了一下,是沒想到她的容貌與柳輕絮的相似度是如此之高!
唯一的區別也就在于兩人的神情了。
楚中菱仿佛沒看到其他人的反應,還扭頭沖她們問道,“你們能分辨出我們嗎?”
江九和余輝離她們稍遠些還好,但景勝和秀姑離她們近,被她這一問,夫妻倆都忍不住往身后退,直有一種被她嚇到心驚肉跳的感覺。
“楚中菱,你能不能正常點?”柳輕絮捏著拳頭,隨時都準備發飆。
“我哪不正常了?”楚中菱見她是真有些生氣了,委屈的撅起唇,“我們是親姐妹的事早晚都會公之于世,我不過就是提前試探一下罷了,有何不可?”
親姐妹?
江九他們除了目瞪口呆外,更是被她的話震嚇到了。
一雙雙眼睛直直的望著柳輕絮!
如果她們是親姐妹,那他們王妃豈不是……
柳輕絮無言以對,只能冷颼颼的把她盯著。
楚中菱朝燕巳淵看去,微微抬起下巴,頗有幾分挑釁的意味,“瑧王殿下,你如此疼愛瑧王妃,想必對她很是熟悉,那你敢不敢跟本宮打賭,我們若是同樣的裝束打扮,你是否一眼就能分辨得出?”
燕巳淵唇角不禁勾勒。
但不是笑,而是明顯的嘲諷。
嘲諷她太過自以為是!
“楚中菱,你有完沒完?”柳輕絮冷聲喝道。
“怎么,你還擔心他認錯啊?”楚中菱扭頭看她,振振有詞道,“我不過是替你考驗他而已,你著什么急?我們長相如此相似,萬一哪天他誤認錯了,那可就難堪了!”
“他不會的!”柳輕絮回得斬釘截鐵。沒有為什么,就是信任他!
而她的回答讓燕巳淵眸底驟然浮出一絲愉色。
握住她的手,他溫著嗓子道,“不妨按她說的做,本王要她心服口服,免得她以為本王會混淆你們。”
柳輕絮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是在接受楚中菱考驗,而是要告訴楚中菱,別以為頂著她一樣的臉蛋就可以在他面前插科打諢、胡作非為,他一眼就能分辨出誰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