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沒把他放在眼中!
芙蓉院。
柳元茵雖然經歷了被竇子海壓身的尷尬場景,但最終能借著摔倒一事離開,她也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回房后,丫鬟要為她檢查身子,她直接拒絕并把丫鬟打發了出去。
雖然她身上確實有擦破皮的地方,可是她身上還有別的痕跡,根本不敢讓任何人發現。
也怪她昨晚太放縱了,早知道太子會來,昨晚在柳輕絮他們離開后,她就該把表哥攆走,不該讓他在她房里過夜。
祖母也是,給表哥吃了那些‘好物’,弄得表哥欲丨火難熬,怎么都停不下來,還在她身上弄出了不少痕跡,差點壞事。
突然,一淡紫色身影從外面進來。
看著男人那冷漠的神色,她趕緊下床,躬著身子迎道,“殿下,您怎么過來了?”
“本宮待你很刻薄?”燕容熙負手站在她身前,清冽的眼眸中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質問聲讓柳元茵立馬朝他跪下,哆嗦道,“殿下,是誰在您耳邊嚼了舌根?能嫁給殿下,是茵兒的福氣,不管殿下如何待茵兒,茵兒都是心滿意足的。”
“你真是如此想?”
“殿下,茵兒對您的心天地可鑒,對您的情可昭日月,絕不敢有半分虛假!”柳元茵抬起頭,杏目中含著水光,瑩瑩水光之下既飽含了深情,又帶著一絲絲委屈。
我見猶憐的女人燕容熙見多了,所以對她這般模樣并無多大觸動,只是想到柳景武已對他生出不滿,他這才潤了幾分嗓子,“起來吧。”
“謝殿下。”柳元茵趕緊謝恩起身。
門外的丫鬟也很得力,很快便奉上了剛煮好的香茶。
燕容熙坐在桌邊,對柳元茵遞來的茶水也沒拒絕。
他能坐在這里,都是顧念著柳景武的面子,說白了,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前幾次他不也是如此?
對柳元茵,雖然他不喜歡,但也從來沒設防過,因為在他認知中,像柳元茵這樣的女人是不敢算計他的。
然而,他怎么都沒想到,正是因為這份篤定和自信,給了柳元茵機會……
一盞茶過后。
看著趴在桌上人事不省的男人,柳元茵趕忙讓丫鬟將其扶到床上去。
昨夜為她守門的老媽子躡著手腳進來。
“二小姐。”
“張媽,你看?”柳元茵指著床上,一臉的為難,“他這樣能行嗎?”
“二小姐,太夫人說了,你們必須行房。這男人啊,做沒做過他們心里是有數的,可馬虎不得。”張媽說著話附到她耳邊又道,“二小姐,你放心做吧,那茶水中還加了別的藥,保證能成事的!”
聞言,柳元茵雙眼發亮。
張媽往床上看了看,從袖中取出一塊染了色的白巾,“二小姐,別忘了這個。”
柳元茵定眼一看,這不就是她與竇子海第一次時的落紅嗎?
她立刻明白了張媽的意思,將白巾接過。
一會兒她不但要與燕容熙行房,事后還要讓燕容熙看到落紅,如此做完,才能叫天衣無縫!
“二小姐,快去吧,別耽誤時辰了。”張媽使勁的給她擠眼睛,并推了推她。
柳元茵臉頰開始發燙,特別是看著燕容熙那修長的身軀,她多少有些放不開。
張媽心領神會,趕緊帶著丫鬟退下,并為他們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