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呂貴妃在,蘇皇后也在。
當朱琛說完十皇子的情況后,呂貴妃再一次經受不住刺激,又暈厥了過去。
瞿太后趕緊讓人把她送回她的映月宮,又讓人宣御醫。
蘇皇后目送呂貴妃離開后,很是不解地盯著朱琛問,“不是說瑧王的血能解百毒嗎?為何卻救不醒十皇子?”
朱琛躬著身回道,“回皇后娘娘,瑧王殿下說十皇子年幼,且中毒深,解救起來比不得尋常人。”
“還有如此說法?”蘇皇后皺了皺眉。
“皇后娘娘,瑧王殿下也是第一次救人,能保住十皇子的命已是不易。何況我們也不了解瑧王殿下的血液究竟有何妙處,雖傳言厲害,可傳言終究是傳言,不能因為傳言厲害我們就對瑧王殿下報以十成的希望。”
朱琛這番話看似是在為瑧王解釋,可聽在蘇皇后耳中,明顯就有一種被人教訓的感覺。
她美目中劃過一絲冷光。
轉身看向瞿太后時,她唇角又掛起一絲微笑,“母后,臣妾并未有責備淵兒的意思,只是受傳言誤導,還以為淵兒的血液真有那么神奇。既然淵兒獨自救治十皇子有所困難,那不如派幾名御醫前去瑧王府,協同淵兒一起救治十皇子,您意下如何?”
朱琛臉色微僵。
立馬有些后悔起來。
剛剛他是不是多嘴誤事了?
瞿太后暗暗的瞥了一眼朱琛,假裝沉思了片刻后說道,“皇后不用著急,淵兒只說救治十皇子需要多一些時日,并沒說不能救治。如果他真的沒把握,早就派人來宮中傳話了,既然他沒開口,那就說明他有治好十皇子的把握。我們且耐下性子,多給他一些時日吧。”
“可是……”蘇皇后還想再說什么。
瞿太后不滿的將她打斷,“淵兒的性子你該清楚,他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再說了,那是他親侄子,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治好十皇子的。哀家知道你擔心十皇子,可人命關天,最要緊的是保住十皇子的命,再心急也不能亂了陣腳。”
蘇皇后抿了抿紅唇,然后柔順的應道,“是,母后教訓得是,是臣妾心急了。”
等她一離開紫宸宮。
瞿太后立馬把朱琛喚到近前,除了他和云嬤嬤,把其他宮人都打發了出去。
聽朱琛仔細說完十皇子的情況,瞿太后又氣又心疼不已。
“真是可惡!看來是哀家許久不問后宮之事,這有些人是當哀家薨了!”
“太后,您先別氣,且聽奴才慢慢說來……”朱琛趕緊哄著她,生怕她氣性大傷到自個兒。
“你快說,淵兒還說了什么?”
……
棲霞宮。
蘇皇后剛回去,就碰上柳元茵來向她請安。
對于這個兒媳,蘇皇后跟兒子一樣除了厭惡還是厭惡,一想到她柳家私生女的身份,真真是橫豎看不順眼。
可礙于柳景武的面子,她也只能忍著厭惡,大不了不見便是,免得心里犯膈應。
她本想把人打發走,但突然想到什么,又讓人把柳元茵叫到了跟前。
待柳元茵行完禮后,她問道,“柳側妃,十皇子的事你應該聽說了吧?”
柳元茵點了點頭,溫柔的回道,“母后,茵兒已經聽說了,就是不知道十皇子現在如何了,可有性命之憂?”
“本宮也很擔憂,但十皇子在瑧王府醫治,本宮再憂心也不便前去。特別是呂貴妃,為十皇子中毒一事備受打擊,都不知道昏厥多少次了,本宮看著甚是心疼。你既然與瑧王妃是姐妹,不如你就代呂貴妃去一趟瑧王府吧,看看十皇子究竟如何了,如此也能叫呂貴妃安心一些。”
柳元茵一聽又要叫她去瑧王府,心中頓時大喜。
她正愁該如何找借口出宮去見表哥呢,沒想到蘇皇后又主動叫她出去……
對于蘇皇后屢次差她出宮的目的,她壓根就沒往深處想。
不,是壓根就沒心情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