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薄的里衣下是玲瓏有致的身段,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受重傷的女人,貌似那女人身段更纖細柔美……
莫名的他有些口干舌燥,喉結突然滾動,身體某處倏地像是燃了團火苗。
他本答應了柳元茵,只要幫他得到柳輕絮,他就給柳元茵一個孩子。沒想到還不等柳元茵下手,柳輕絮就到了他手上。
真可謂是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只可惜,那女人如今傷重,也不便他做什么……
“殿下,您怎么了?”察覺到他呼吸突然緊蹙起來,月玲瓏關心的抬手撫上了他的心口,似為他撫平氣息。
只是她纖纖玉手若有似無的挑撥著某一點,燕容熙呼吸更緊,漆黑的眸底霎時變得熾熱。
眼前是一雙嫵媚多嬌的眼眸,但在他腦海里卻出現了一雙生動明亮的大眼,他突然勾住月玲瓏腰肢,低下頭在她嬌嫩的脖子上狠狠吮吸起來,并用掌風熄滅了室內的燈火。
“殿下……嗯……”
聽著她嬌喘的聲音,印在他腦海中那張絕色的臉蛋更是變得清晰起來,讓他渾身熱氣洶涌大漲。
他幾乎是粗暴的扯開了月玲瓏的里衣,并快速褪盡自身的衣物,然后抬起月玲瓏一條腿——
今晚的他很是不同,月玲瓏深深的感覺到了。
可即便他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她還是會忍著并引以為傲,甚至他越狂野她越是沉陷在其中無法自拔,恨不得他能給得再多一些。
當激情退去。
燕容熙幾乎是毫不眷戀的抽身去了角房的浴池清洗。
月玲瓏渾身無力,只能癱坐在地上。望著黑暗中他頎長的影子,先前被充滿的心房瞬間又像是被什么東西掏空,只剩失落和失望把她包裹得緊緊的。
……
柳輕絮根本想不到,她這一失蹤,整個京城弄出了多大的動靜。
不過即便她知道燕巳淵一定會派人尋找她,她現在也沒辦法與他聯系。
連著多日,燕容熙都沒出現。
不過兩個服侍柳輕絮的小丫鬟倒是挺好的,每日喂湯喂藥,幫她擦身換傷藥,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
就是兩個丫鬟的嘴很嚴實,平日里幾乎不說話,就算柳輕絮主動與她們交流,但兩個丫鬟都像是聽不見似的。
她想從她們嘴里套些事都不行。
沒撤,她只能忍著,看能否找到別的辦法或者機會。
……
瑧王府。
七八日過去,被授命的呂子良帶著數千將士幾乎把京城翻了個底朝天,挨家挨戶找過,包括燕巳淵的金奇衛也全都出動,可謂是明線暗線都用上了,但就是沒柳輕絮的影子。
最難受的莫過于燕巳淵。
這陣子幾乎連床都沒沾,要么帶著江九和余輝出去尋人,要么就在某一處發呆,時而精神時而又像失了魂掉了魄。
余輝和江九從小跟在他身邊,從來沒見過他這般模樣,既心疼又發愁,可偏偏他們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何。
“江九,你說王妃會不會離開京城了?”瞧著倚在假山邊又失魂落魄的主子,余輝忍不住把江九拉到了一旁,低聲與他商量道,“要不我去請示王爺,帶些人馬去其他地方尋找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