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和燕巳淵在一起的日子,也就她被朱琛接進宮的那兩日他們沒見面,其他時候朝夕相處,天天都是鼻子對眼的,那個男人所說的‘幾日沒見’,就已經暴露了他作假的身份。
不可否認,燕巳淵是瞞過她騙過她,可是在感情上的付出,她能感覺到他的誠意和真心,如若不然她也不會那么輕易的原諒他并且接受他。
有些人,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可是假的就是假的。他們用了心在談的戀愛,不摻和任何感情外的因素,豈是別人弄虛作假就能把他們糊弄過去的?
她之所以還要留在宣云殿抓奸,不過也是配合某些人演戲罷了。人家那么賣力的演出,她也得回饋些演技才行。既要讓人看出她很氣憤,又要讓人看出她在隱忍,最后還要表現出深受打擊……
為了讓別人相信她深受打擊,她現在還不能親自去找燕巳淵。可是她又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他,要看到他安然無恙才行!
因為那個男人不但聲音像燕巳淵,就連背影都像極了!
她不確定這其中是否還有別的陰謀……
江小七沒接她的話,只默默的杵在原地,像蠟像似的既不動也沒任何表情。
柳輕絮拿她也沒撤,干脆到床邊坐著等消息。
半個時辰過去,就在她快沒啥耐心時,那名被她派出去的宮人回來回話,說燕巳淵午后并未去過御史臺。
柳輕絮一聽,簡直快炸了。
“什么?沒去御史臺?那王爺去哪了?”
“回王妃,奴婢回來的時候問過其他人,都說沒見到王爺,也不知王爺去了何處。”宮人小心翼翼的回道。
“那趕緊去……”找字還沒出口,她瞬間又泄了氣,“算了,你下去吧。”
去御史臺找過就行了,要是在宮里大肆尋找燕巳淵,這豈不是送笑話給人看?
她得冷靜,以不變應萬變,如此才不容易栽進別人的陰謀中……
傍晚時分,她去瞿太后寢宮。
“絮兒。”
突然一聲低低的輕喚從她身后傳來。
她轉身望去,拉了幾分臉,但很快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原來是二王爺,你是來看皇祖母的嗎?”
燕容泰走到她身前,溫柔的眸光先是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落在她臉頰上,豐眉微蹙,低聲問道,“你氣色不好,可是在宮中住得不習慣?”
柳輕絮心里暗罵。
看到他,她能有啥好氣色?
“二王爺,太后就在里面,你請吧。”她不著痕跡的側開身請他先行。
“小皇嬸,我是專程來找你的。”面對她疏離的舉動,燕容泰也改了對她的稱呼。
柳輕絮更沒好臉的盯著他,“找我做何?”
難道在這紫宸宮他還想把他那套深情拿出來?莫不是他想死想瘋了?
“小皇嬸,今日沈宗明可是來找過你?”燕容泰突然問道,而且神色也不同以往,突然變得嚴肅了。
“嗯,他是來找過我。”
“那他可有找你麻煩?”
“他找我什么麻煩?”說起這事,柳輕絮看他的眼神都多了一絲恨,“二王爺,就算要找麻煩,也是他找你麻煩,若不是你居心叵測把她帶來京城,她會有今日的結果嗎?做人還是要講點良心的,我沒參與任何事,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摳!”
“我……”被她當面質罵他的那些心思,燕容泰難掩心虛。但他很快又認真說道,“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我也沒想到沈思巧會被父皇封為貴人,現在再說這些也沒用了,我只想告訴你,當心沈宗明,他今日來找過我,還說沈思巧是你……”
“夠了!”柳輕絮冷聲打斷他,“二王爺,我再明確的告訴你,沈思巧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沈宗明如何想那是他的事,但冤有頭債有主,與我無關的事,我是絕對不會接招的,你們要如何操弄,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