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巫文鑲嵌在巫器上,開始祭煉起來,以期讓“獻祭”巫文烙印在巫器上。
但是,“獻祭”巫文是連盤稷都看重的東西,又豈能那么輕易被祭煉?
哪怕是龍隱的巫器變得非常怪異了,哪怕是龍隱的巫器上面已經具備了可怕的信仰之力,那巫器依然拿“獻祭”巫文毫無辦法。
看到這樣的情況,龍隱越發決定要把“獻祭”巫文烙印在巫器之上。
這么強大、重要的東西,不烙印上去豈不是虧大了?
當然,在短時間之內,他是別想有任何辦法了。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無數的時間和精力來祭煉,甚至有可能永遠都無法祭煉。
不管怎么說,先試試再說。
隨后,龍隱一邊抽時間祭煉巫器,一邊隨手幫煉器堂煉制一些寶器,以備下一次有人兌換。
而此時,烏蘭拓海邊上,巴格爾在經過千辛萬苦之后,終于又來到了祖地。
此時的巴格爾,變成了一個孩子!一個“天賦卓絕”的孩子!他又一次舍棄了體魄,重新奪舍了一個具備有烏桓一族血脈的孩子。
他現在的靈魂已經顯得非常弱小了,也只能奪舍小孩了。
一個不大的孩子,修煉黑暗力量非常卓絕,這樣的人,自然被接引到了烏桓一族的祖地里面去修煉。
回歸到祖地之后,巴格爾就像是魚回到了水中,老虎回到了山林。
每一天實力都是一個變化,實力飛快地成長起來。
甚至說,他利用祖地的力量,催動著小孩的成長,重塑了一副身體出來。
當然,到底是一個小孩子的身體,不管怎么重塑,哪怕成熟了許多,看起來依然是一個孩子。
一個孩子,身上具備著老年人的滄桑,還有著可怕的實力......這樣的情況,自然驚動了烏皇。
烏皇看著眼前的孩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老祖宗你吧?
你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巴格爾也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只是他顯得有些憤憤不平。
“中了陷阱,身體隕滅了!”
巴格爾狠狠地說道,“不過他們想要殺死我,也沒有那么容易。”
烏皇苦笑著搖搖頭,沒有說話。
他明明記得,當初有幾個族人高手跟著巴格爾出去的啊!連巴格爾都隕滅了,其他高手什么下場還用得著說嗎?
雖然烏桓一族有祖地的存在,可以培養高手出來。
但是,烏皇一族的族人比較稀少,現在也不過兩千多人,死一個就少一個。
現在還被巴格爾奪舍一個,這點族人恐怕經不起折騰啊!不過以巴格爾的身份,烏皇也不好多說什么。
尤其是他還是巴格爾培養起來的,他能夠說什么?
而巴格爾,也沒有和烏皇客氣,直接說道:“你準備好人手,等我恢復實力以后,我們就殺出去。
這一次,不但要把龍隱干掉,還要打到瑪雅神殿去。”
無論是龍隱身上的遠古神族功法,還是瑪雅神殿的先天靈根,都是他無比覬覦的東西。
現在烏桓一族有了力量,再加上他這個至少恢復到太明天的老祖宗,還拿不下龍隱和瑪雅神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