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真的完蛋了!帕拉魯的心中,就只有這么一個念頭。
他剛才還在說著遠古大佬的算計,把眾生當成了棋子,當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已經醒悟了。
他被算計了!他為什么身體會隕滅,只剩下靈魂來到這個地方?
來到這個地方以后,他為什么找到了過去的族群?
找到了過去的族群以后,他為什么一心想要來東方?
來到東方,他正好碰到了龍隱,為什么抓住龍隱就不放?
抓住龍隱以后,他為什么要平白無故給龍隱解釋玄陰刀的事情?
沒道理啊!以他的境界,他何必在意龍隱?
但是,他就是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了。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巧合。
他正好要尋找故鄉,在星空中正好遇到殺局,然后身體隕滅回到故鄉。
為了尋找故鄉的秘密,他不得不來東方,找底蘊深厚的炎黃一族查找真相。
來到東方以后,恰好遇到了龍隱,甚至連龍隱拿出玄陰刀,都是巧合。
但是,這一切的巧合就實在太巧了。
作為一名上古大能,帕拉魯馬上就判斷出他已經被算計了。
而作為上古大能,他更清楚那種遠古大佬算計的可怕。
有的人,被算計了,然后渾渾噩噩就過了一輩子,當了一輩子的棋子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是如此。
而有的人,雖然意識到被算計了,但是,你又怎么知道,讓你清醒不是算計呢?
因為你已經落入局中,無論你作何選擇,豈不依然是在居中?
而任何一個局,都是諸方大佬的博弈,一步不慎就是殺身之禍啊!帕拉魯作為上古大能,很清楚在任何一個居中,都有一顆關鍵的棋子。
如果能夠盯著這顆關鍵的棋子,就能夠判斷局勢的走向。
至于想要從棋局脫身,那除非這顆棋子沒用了。
而沒用的棋子,一般是死了。
當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帕拉魯的臉色變得更加難堪起來。
他撤掉身上的巖漿和火焰法則,用本來面目注視著龍隱,狠狠地說道:“小子,我恨你!”
要不是這個小子,他怎么可能被當成棋子?
毫無疑問,眼前的這個小子就是關鍵棋子。
學到了遠古神族的功法,豈能不是關鍵棋子?
龍隱看到帕拉魯撤掉法則力量,心中還有些緊張,但是,看到帕拉魯的神情,他又有些迷惑不解。
莫名其妙的,恨他做什么?
“前輩何意?”
龍隱詫異問道。
莫非是恨他得到了巫族的功法?
羨慕嫉妒恨?
帕拉魯不耐煩地說道:“不要叫我前輩,我沒資格當你的前輩。
你學到了遠古神族的功法,那你相當于遠古神族的傳人,你才應該是我前輩!”
他心頭煩著呢!這一聲聲前輩,別到時候又把他拉下水吧?
龍隱也看出帕拉魯的不耐煩,心中很是古怪。
這家伙要是暴起發難,找他搶功法,他不會覺得奇怪;或者這家伙畏懼于遠古神族的功法,轉身退走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這不甘心、不耐煩的神情,又帶著一絲親近感,是怎么回事?
帕拉魯瞪了龍隱一陣,才狠狠地說道:“你師父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