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裴家也是如同孫家那樣不知好歹,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少傾,腳步聲響起,裴吉楠和藍鈺等人走了出來。
裴吉楠先是招呼著藍鈺坐下,才轉頭看向龍隱詢問道:“王座到來,我們裴家蓬蓽生輝。
只是裴某和王座素不相識,不知道王座到裴家,是有什么事情嗎?”
龍隱目光在藍鈺身上打量了一下,才看向裴吉楠:“你要是故意裝糊涂,那等會就別怪我了。”
裴吉楠神色一緊,急忙說道:“哦,對了,忘記給王座介紹了。
我旁邊這位姑娘,是從昆侖出來的藍鈺姑娘,他的師父裴真,正好是我們裴家的老祖。”
“藍鈺姑娘好!”
龍隱沖藍鈺點了點頭,“裴真的名字,我聽說過,玉寰宗的宗主。”
藍鈺有些好奇:“你知道我師父?”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
龍隱笑了笑。
藍鈺眉頭皺了皺,他們昆侖一百多年都沒開門了,對面這個人顯然年輕,這樣的年齡,會知道她師父?
莫非是吹牛?
龍隱只是和藍鈺打了聲招呼,沒有再去搭理藍鈺,面對裴吉楠正色地說道:“我得到總監察龍麟的委托,來處理南陽龍家藥材被人搶劫這件事情。
我身邊的這位,是監察使于成峰,他全權配合我。
我來到南陽龍家調查了一番,發現搶劫藥材的人,是孫家和你們裴家。
所以,今天我就來裴家了。”
裴吉楠不由得瞟了藍鈺一眼,急忙說道:“王座,你說話可是要有證據的。”
龍隱頓時目光凝視在裴吉楠身上,看得裴吉楠非常不自在。
好半晌以后,龍隱才緩緩地說道:“我找到孫家,孫家不但不配合處理問題,反而仗著孫浩然出身昆侖,想要和監察者對抗。
除了孫浩然,還有汪涂、陳凌霜、萬濤,他們都是昆侖出身。
四個人聯手,想要用他們強大的實力,公然暴力抵抗。
如此惡劣的行為,這是監察者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我殺了孫浩然、萬濤、汪涂、陳凌霜,再處理了孫家。
莫非,裴家也要和孫家學一學?”
裴吉楠大吃一驚:“你殺了昆侖的人?”
他陡然轉頭看向藍鈺,要知道,藍鈺也是出身昆侖啊!藍鈺的神情,第一次凝重起來,注視著龍隱緩緩地說道:“你殺了孫浩然他們四個人?”
龍隱淡淡地說道:“孫家和裴家仗著實力強大,搶劫南陽龍家的藥材,這本身就是仗著實力欺負人的行為,也違背了監察者的規矩。
在我們找上門以后,孫家還想用強大的實力對抗,既然如此,那我用強大的實力滅亡他們,沒有什么問題。
現在,我想問的是,你們裴家到底是什么態度?
是配合我們處理問題,還是準備如同孫家一般暴力抵抗?”
要是藍鈺等人敢出手,他自然也不會心慈手軟。
到時候,云汐的金丹或許又會強大一分。
“你殺了昆侖的人,就不怕得罪昆侖嗎?”
藍鈺站了起來,凝視著龍隱。
龍隱也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他們犯錯在先,我殺了有什么問題?
至于說昆侖,昆侖就不能得罪?
昆侖雖然是圣地,我們龍島也是圣地,只要昆侖的人犯錯,得罪一下昆侖,我們還是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