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清醒了,金元寺里面的人呢?
“天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讓我來承受這樣的結果?”
“菩薩呢?
不是說菩薩會保佑我們的嗎?
菩薩,你救救我吧!”
“救救我,以后我一定會好好侍奉你的。”
哀求的聲音,此起彼落。
但是,當連續拉了半天以后,很多人的癥狀沒有絲毫的減弱,依然是吃什么拉什么。
要不是這群人前面一直吃得好,恐怕都被摧殘死了。
但是,此時的金元寺,還有一群人是毛骨悚然的。
因為還有一部分人沒有來得及飲用蓄水池的水,自然就沒有中招。
而且,龍隱下毒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有所遺漏。
但是,前車之鑒就在眼前,他們哪里還敢亂吃東西?
他們雖然沒有拉肚子,但是,他們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周圍都是大糞,臭氣熏天,還有一個個人的慘狀,這對于他們,是何種的地獄光景?
“這金元寺,我是下輩子都不來了。”
“我要離開,我實在受不了了。”
那些沒有中招的人,一邊狂吐著,一邊逃離金元寺。
這群人大概有三四百人的樣子,紛紛朝著金元寺外沖去。
度厄雖然看到了這樣的情況,但是,他怎么阻攔?
這金元寺糞水橫流,誰去阻攔?
就連那些被控制的高手,都是本能地惡心,誰去?
然后,就只能看著那三四百人逃走。
“讓他們逃走也好,說不定被他們去干擾一陣,監察者的包圍圈就沖亂了。
到時候,我們趁機偽裝,我們也跟著逃脫。”
度厄對身邊的徒弟吩咐道,“這金元寺,顯然已經待不下去了。
我們要趕緊離開,去換個地方東山再起。
只要有佛寶在手中,我們就永遠都有機會。”
他們決定趁勢離開,每個人都忙碌起來。
而另一邊,看到金元寺的大批人員沖了出來,立刻把情況報告給龍隱。
“九千歲,是不是趕緊把他們抓起來?
怎么處理?”
監察使陸通詢問道。
“抓起來?”
龍隱冷冷地哼道,“他們想離開金元寺就可以離開?
把所有人都給我趕回金元寺,不許他們離開。
敢強闖的,有必要給我先砍幾個人。”
離開?
現在離開了,以后呢?
他要是不把這群人折磨得沒有脾氣,他怎么放這群人離開?
他要讓這群人想到金元寺就惡心,想到出家就害怕,讓這群人永遠都絕了來金元寺的心。
“行,那我把他們都給趕回去!”
陸通急忙說道。
他現在對龍隱無比佩服,能夠想出這種手段,來把金元寺折磨得這么慘的人,他沒有辦法不佩服。
隨后,包圍金元寺的監察者,頓時變了作風。
從金元寺剛剛跑出來的那群人,剛剛才沖出金元寺,“滴滴答答”一陣槍聲響起,逼停了眾人的腳步。
對于普通人的威脅,槍聲比武功重要多了。
“退后!滾回去!不許離開!”
陸通冷冷地說道,“誰再敢往前一步,統統斃掉。”
“我們投降了!”
有人大叫道。
陸通冷笑道:“投降?
允許你們投降了嗎?
給我滾回去,好好吃齋念佛,給我念夠三個月,才允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