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誰這么大膽啊?”
龍隱轉頭看去,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練功服,腳上穿著布鞋,手中拿著兩個鐵膽,在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龍隱忍不住眉頭皺了一下,這經理是云家的人嗎?
怎么這個做派?
張薇見來了依仗,頓時氣焰囂張起來,指著龍隱和姜耀輝說道:“就是他們,剛才打碎桌子的就是他!”
她一直覺得自己沒錯,也以為自己罵人的事情沒有被人發現。
“我是肖瑞國,是這家酒店的經理。”
經理先是介紹了自己的,然后才凝視著龍隱和姜耀輝:“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為什么要來我們的酒店撒野?”
龍隱把酒店前臺剛才罵人的那那句話重復了一遍,反問肖瑞國:“你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嗎?”
旁邊的酒店前臺頓時臉色一變,不過她立刻又恢復如初,裝著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倒是肖瑞國,皺起了眉頭:“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這是印第安人的一句方言,就是罵人‘畜生’的意思。”
龍隱淡淡地說道,“這是你們的服務員剛才說的話,現在你應該明白,為什么桌子會碎了吧?”
“我沒有!”
張薇立刻喊冤,“我剛才正在接待一名外國人,讓他們稍微等一下,他們就發脾氣了。”
肖瑞國根本都沒有回頭去看服務員,而是繼續凝視著龍隱和姜耀輝:“我現在問的是,你們到底是誰,憑什么要打壞我們的桌子?”
龍隱眉頭抬了抬,問道:“所以?”
“所以?”
肖瑞國淡淡地說道,“就憑你們會一點武功,就打壞我們的桌子?
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這是長安,這是云家的地盤。
我們酒店,是云家的酒店。
你在我們酒店鬧事,相當于就是駁了我云家的臉面。”
他來的時候,就看到拍碎的桌子了。
能夠一掌把桌子拍碎的,毫無疑問有武功。
不過就憑眼前的程度,武功很有限就是了。
這樣的武功,在云家面前如同笑話。
所以,肖瑞國根本就沒有把龍隱和姜耀輝放在心上。
“所以?”
龍隱淡淡地繼續反問。
這本來是一件小事,要是肖瑞國出來,就把服務員處理了,他也就算了。
但是,看肖瑞國的意思,是不想善罷甘休了?
他舅舅家,還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傷了我云家的面子,那就做出賠償吧!”
肖瑞國冷冷地說道,“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就是跪著道歉,以儆效尤。
第二個選擇,那就是我發出云家追殺令,你們走不出長安。”
龍隱縮了縮脖子,裝著很是畏懼:“我好害怕啊!居然還有追殺令,好厲害,我實在太害怕了。
西北云家,威名赫赫,如雷貫耳,我確實早有耳聞。
不過你好像不姓云,而是姓肖啊!為什么你張口閉口都是云家,儼然以云家的身份自居呢?
你一個姓肖的,能夠代表云家?”
肖瑞國冷冷地注視著龍隱,片刻之后,才回答道:“我家公子云暢璽,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