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四海依然搖頭:“還是算了,主要是我生怕成為第二個寧安集團!”
“嗯?”
季濤的臉色沉了下來。
寧安集團,現在已經成了他心中的刺了。
包四海根本沒有管季濤的臉色,而是淡淡地說道:“太守可能是剛剛上任不久,沒有好好了解過寧安集團吧?
這兩年的時間,寧安集團開發出了許多的藥品,每一種藥品,在市場上的反響都是非常好的。
最為關鍵的是,寧安集團的藥品比較便宜,為此,拉低了整個市面上的藥品價格,讓很多人買得起藥。
就憑這一點,寧安集團就應該得到足夠的尊重。
前年的時候,寧安集團開發出了舒心平,可以說是挽救了許多人的健康。
更重要的是,寧安集團并沒有憑借舒心平斂財,而是公開承諾,每片舒心平只賺一分錢。
通過種種的情況看來,寧安集團應該是一家很有良心的企業。
但是,寧安集團并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反而現在陷入了一系列的麻煩里面。
要是寧安集團真的有問題,也就罷了。
偏偏是因為某些私人的原因,讓寧安集團遭受了這樣的對待,這不得不讓人感到唏噓。”
“你怎么知道寧安集團沒有問題?
你對寧安集團又了解多少?”
季濤臉上變得有些冷意了,“看樣子,你和龍隱很熟悉吧?
你們是什么關系?
你又對龍隱了解多少?”
包四海微笑著站了起來,對季濤點點頭:“我對龍隱當然很熟悉!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根本就不屑在稅務、衛生上動手腳,因為,他完全沒有必要。
而且,你也不用再找我商談了,甚至你都用不著找其他人商談了,也完全沒有必要!”
說完以后,他也沒有等季濤的允許,轉身離開了季濤的辦公室。
臨出門之前,包四海回頭微笑著對季濤說道:“你剛才問我對龍隱了解多少,其實我對他了解得也不是很多,因為他實在難以了解了。
但是,就我了解的部分,我就已經對他非常敬重了。
至于我和他的關系......他是我的公子,而我,僅僅是他的一名屬下而已。”
說完以后,轉身走了。
而季濤,聽到包四海最后的話,眼睛不由的縮了縮。
包四海這樣的人,僅僅是龍隱的一名屬下?
這是真的?
還是故意嚇唬他的?
如果是真的,那龍隱是誰?
他有些木然地坐在椅子上,好半晌以后,季濤才淡淡對秘書說道:“打電話邀請龍隱,我有事找他商量。”
秘書一個電話打了出去,很快就一臉為難地進來了。
“怎么了?”
季濤皺眉問道。
“他說他在見一個非常重要的客人,沒有時間見你。”
秘書期期艾艾地看著季濤,“而且,他說已經沒有必要再見你了。”
季濤瞬間又被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