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原來的那幫手下,有很多人他付出得更多。
但是,那群人沒有人到來。
即便是侍衛統領蒲良,也是兩面三刀。
反而是他沒有怎么在意的幾個小人物,甚至他都沒有付出多少心血,最后卻能赴死為他報仇。
即便是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他心中還是非常感動的。
畢宏等三人,看到龍隱的面容,頓時驚叫起來:“你......你......你好大的膽子,敢冒充我家公子,龍島上下,沒有人能夠放過你。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公子已經死了,你居然還敢冒充我家公子?”
龍隱翻著白眼問道:“我有說是冒充了嗎?
有的時候,別那么相信自己的眼睛。
畢宏、狄云,還記得咱們當年見面的時候,說過什么話嗎?
當時我就說了,你們這沖動的性格,不是很好。
你看看,現在其他人都沒有來,就你們三個跑過來。
要不是這樣的情況......這不是送死嗎?”
畢宏三人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龍隱,這些事情,眼前之人怎么知道的?
龍隱眉頭挑了挑:“還不相信?
我可是記得,畢宏你當年受傷的部位,是傷到了你的腎經。
后來雖然養好了傷,好像某事還是有些力不從心,這么多年,有沒有好點?
狄云,你傷到的是肺經,咳嗽的毛病好點了沒有?
方旭,你頭痛的問題,還有嗎?
當年讓你們去找藥王谷治一治,你們不好意思去,現在留下病根了吧?”
在過去,畢宏、狄云等人,只是他侍衛里面的普通一員,他還真的沒有怎么關注過。
所以,關于三人更多的消息,他還真的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還是剛開始遇到三人的那些信息了。
聽到龍隱說出了當年的信息,畢宏將信將疑:“難道說,你真的是公子?”
“如果你是公子,那死去的是誰?”
狄云也是疑惑地問道。
龍隱揮了揮手,示意云汐等人放開畢宏和狄云三人,然后又示意武盟的那一幫人全部離開。
武盟那幫人其實很好奇龍隱身上的事情,但是,現在龍隱趕人,他們也只能離開。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以后,龍隱才微笑著對畢宏等人說道:“在你們的認識里,幾年前我應該是走火入魔了吧?
是不是走火入魔以后,有很多事情就想不起來了?”
“難道不是?”
畢宏反問道。
“實際的情況是,我被人偷襲了,然后一路逃出龍島。”
龍隱淡淡地說道,“我離開龍島已經有四五年了,在這些年里面,有人用我的名義在龍島生活著。
這些年,你們跟隨的那個人,并不是我,而是一個叫做仇非的人。”
“這不可能!”
畢宏等人驚叫道。
他們根本想不到,要如何才能在龍島那么多絕世高手的眼皮子低下,把這件事情做成功。
龍隱淡淡地說道:“如果有人背叛,而我家長輩又都裝聾作啞的話,這自然就可能了。”
畢宏等人愣住了。
半晌以后,畢宏怒喝道:“到底是誰背叛,這個人真是該死,應該把他找出來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