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隱微笑道:“你說的是星辰劍典吧?
我用得比仇非精通多了。”
他隨手拿出青銅斷劍,用星辰劍典使出了一個劍花。
“給了你們機會,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龍隱淡淡地說道,“妃兒,她們交給你了,隨便你怎么處置。”
“多謝少爺!”
云妃緊了緊手中的銀蛇軟劍,就要動手。
“且慢!”
春花喝了一聲。
云妃瞟了龍隱一眼,暫停了出手,看看春花要說什么。
春花一臉不甘地看著龍隱,憤怒地說道:“你只知道我們背叛你,但是,你知道我們為什么要背叛你嗎?”
“不想知道!”
龍隱淡淡地說道。
背叛是事實,至于是什么原因,不重要。
“因為你偏心!”
春花慘然地笑道,“我們姐妹也是你的侍女,你為什么對我們不假顏色?
為什么所有好處都是云妃的?
為什么連多看我們一眼都不行?
你是少爺,我們侍候你,心甘情愿。
但是,你視我們如同草芥,連一點溫存都不給我們,那我們就只能另謀出路。
有人答應我們,只要我們能夠帶人去干掉你,那我們就可以成為‘少爺’的人,那我們為什么不做?
我們就是想要你死,讓你知道,我們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秋月也是冷漠地說道:“我們確實達到了我們的愿望,可惜的是,你怎么就不死呢?
你要是死了,那該有多好?”
龍隱凝視著曾經的兩個丫環,半晌以后,才哂然一笑:“你們不是想知道憑什么嗎?
因為,云妃從來不會問這樣的問題。
我是主,你們是仆,連主次都分不清的人,還問我憑什么?”
說完以后,他朝云妃揮了揮手,轉過身去。
這兩人,他連看都懶得再看。
背后交手的聲音傳來,片刻之后,兩聲慘叫傳來。
云妃走了過來,甩掉銀蛇上的血液,溫聲對龍隱說道:“少爺,看在姐妹一場,我給了她們一個痛快。”
龍隱微微點頭,揮了揮手:“埋了吧!”
他完全可以用巫術-化血處理掉兩人的尸體,甚至用蠱蟲也可以處理掉兩人的尸體。
最終,他還是什么都沒有做。
蒲良急忙用掌力,在旁邊劈出兩個坑,幫忙把春花和秋月埋掉了。
半晌以后,龍隱才上車,返回市區。
他心中微嘆,古人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沒有想到,他出現的問題,正好就是在這個上面。
他并沒有去追問春花和秋月背后的人是誰,也沒有去獲取兩人的記憶。
因為兩個女人的記憶他不能接收,而且,他現在殺掉了春花和秋月,背后的人自然會冒出來的。
他把面貌重新用巫術偽裝成仇非,淡淡地對蒲良說道:“回去通知龍王殿的其他人,就說兩個丫環拿著我的龍淵劍逃跑,我親自處決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