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還沒等盛夏回答,傅清潭就一聲慘叫響起,時晏京攥住了他的手腕,笑著說道,“如果你的手這么不聽話,隨便亂放,那就可以不要了。”
鉆心的疼痛傳來,但是,男孩兒依舊天不怕,地不怕,“叔叔,你這人真有意思,盛夏是演員,什么吻戲,床戲,很正常,我這就搭個肩膀你就反應這么大,怎么著?你還能控制盛夏接什么戲?”
說著他看向盛夏,還不忘給時晏京上眼藥,“你看看,這人專制,獨裁,霸道,不可理喻,你千萬不能選這種人做男朋友!”
盛夏有些頭大,她露出了危險的微笑,“是不是都不餓,都不想吃飯了?”
得,兩人立刻閉嘴了。
不過,等到了中餐館,盛夏專門給時晏京要了一碗養胃的小米粥,時晏京還是非常高興的,覺得自己贏了那毛頭小子一籌。
只不過,吃晚飯,盛夏讓他回酒店,她則要繼續跟傅清潭約會,他心中的高興就沒多少了。
關于戀愛主題的課程,一天過去了,兩人沒有任何進展。
上午的一點進展因為時晏京的亂入,直接回到了原點。
等到晚上回到康家的教室,另外兩個同學進步神速,已經相互攬著對方的腰,親親密密地在一起,看對方的眼神都在拉絲兒,任誰看到都會覺得,這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而盛夏和傅清潭,還處在熟悉有余,親密不足上,可以說,遠遠落后于其他兩位同學。
不過,還有時間,康尼華并沒有催促他們。
盛夏心里卻沒有底。
理論知識她都知道,可就是實踐起來,太困難了。
晚上,盛夏拒絕了康夫人的留宿,自己回了公寓。
雖然說在過來上課的第一晚,兩位長輩就告訴四人,晚上不要在外面逗留,這里的治安并沒有國內那么好,畢竟武器持有合法,經常會發生一些危險事件。
但是,這都上了大半個月的課程了,盛夏每天都一個人回去,并沒有什么意外事件,她都已經習慣了。
一路上,盛夏都在思考,要怎么才能更加投入,演好傅清潭的女朋友,她只有兩天的時間了。
康尼華授課的標準是,他們四個人,但凡是有一個人沒有達到他認為合格的標準,他就不會繼續下面的課程。
之前的課程盛夏都是優秀,雖然另外三人水平不一,有時候一個課程能拖個三四天,但是,盛夏不想拖累其他人的時間。
盛夏就搞不懂了,她談過兩次戀愛,怎么輪到表演,就不行了呢?
她正思索著,身后忽然冒出來一個人,“別動,把錢都交出來!”
盛夏明顯感覺到腰間那冰冷的觸感,她連忙拿出錢包遞了過去。
可是,對方對這個數目很不滿意,盛夏的身上沒多少現金,這也是兩位長輩教育過的。
“鑰匙!”
一聽對方還要去她家里,盛夏眸光微轉,飛快思考著解決問題的方法。
“別動歪腦筋!我知道你住這棟公寓!鑰匙!如果你不想去見上帝!”
盛夏聽到了上膛了聲音,她的后背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