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京勾出一抹苦笑,“我以為你看在我們之間的關系上,才把這塊大餡餅給了盛星娛樂。”
“那是當然,畢竟之前是你力挺我做科學生活的代言人,我總是要回報一二的,只不過,這塊餡餅能不能吞下去,其實我的作用不大,關鍵是看盛星的能力。”
盛夏笑容狡黠,那扎在腦后的高馬尾怎么看怎么像小狐貍尾巴,一句話,時晏京心情起伏,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時晏京哭笑不得,“如果呂賀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那他可真對不起我給他的高薪。”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盛夏想跟他握個手,卻發現她的手還在他的手里握著。
時晏京尷尬放手,看著那皓白的手腕上那圈被他握出的紅痕,他很是懊悔。
盛夏倒也沒覺得疼,拍戲的時候摔摔打打的,她都習慣了,這都不能算是傷。
不過,看時晏京那懊悔的模樣,盛夏玩笑道,“握手這個儀式就算了,畢竟我的手還是挺寶貴的,每天還要學習呢。”
時晏京無奈地笑了笑,“太夸張了吧?我又不是大力士。”
盛夏揚了揚手腕,“既然你都知道,也就不用懊悔了,就這樣的紅痕兩三天就消了。”
兩人沒再糾結這個話題,一起下樓了。
沒想到有客上門。
“盛夏,這條裙子很配你,哪里買的?”紀舒雅柔聲問道。
時晏京眉間微蹙,他有些緊張地看向盛夏,她今天穿的是米白色的連衣裙,他們分手之后,這是他第一次看她穿白色。
這個顏色對她而言,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
對于他們而言,同樣不是什么美好的過往,他們現在的關系非常融洽,他不想她想起那些不高興的事情。
時晏京看著紀舒雅,眉頭緊緊地皺著,他剛想說什么,發現盛夏已經走到大廳,“不記得了,隨便買的。”
“最近沒怎么看到你的消息,是身體還沒恢復好嗎?你之前住院,京哥擔心得天天往醫院跑,原本我也想去看你的,但是我又擔心你看到我會不高興,影響身體恢復,所以就沒去。”
紀舒雅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客廳的氣氛有些詭異,盛夏看了一眼時晏京:你的小青梅沒問題吧?
時晏京也是一頭霧水:別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還是時夏怡直接,“你這是想要跟夏夏道歉?”
紀舒雅笑的溫柔,“對,以前都是我太固執了,也做了不少的錯事,盛夏,非常抱歉,希望你能原諒我,也希望我們能繼續做朋友。”
盛夏挑眉,笑容很淺,“這倒沒什么還要,我覺得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就挺好。”
“我是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紀舒雅語氣誠懇,姿態可以說已經放得很低很低了,跟之前的高人一等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