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過來。”
見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秦澈又補充了一句：“需要我親自動手嗎？”
聽到這話，就算被秦澈嚇得不敢動彈，他們也都走了過來，各個不自覺的壓低腦袋，看起來害怕不已。
“出頭鳥已經有一個了，我不希望還有第二個。”秦澈掃了一圈剩下的六個人，4男2女，不多，很快就能檢查完畢。
“兔子，你檢查一下女性身上有沒有嬰兒的牙齒印，我檢查男的，檢查完在這里等我。”秦澈安排道，“男的都跟我過來。”
說著，秦澈找了一個員工房間，直接推門進去。
房間挺大的，但很是雜亂。
“你們誰先來？”秦澈關上房門，朝著他們開口道。
“我先來吧。”一名保安一邊說著，一邊脫去自己的上衣。
很快四名公館員工都檢查完畢。
三個身上有牙印，一個沒有。
沒有的那個，恰是那個第一個檢查的保安。
“這個牙印，有什么說法嗎？”那個名叫洛克的保安說道。
“后面你就知道了。”秦澈深吸了一口氣，推門出去，大廳里除了老維的尸體，以及被銬在樓梯扶手上的胖子外，還多了一個楊智。
他正從樓梯上走下來，見秦澈從員工房間走出，他開口問道：“秦澈，這胖子咋回事啊？”
“出頭鳥。”秦澈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剛才有些沖動了，主要是老維突然死了，身為管家的老維，絕對知道很多秘密，而這時候，那胖子又來觸秦澈的霉頭，那正好，槍打出頭鳥，正好用他來立威。
過了約莫五分鐘的樣子，兔子才帶著那兩個女侍者走出房間。
“怎么樣？她們身上有沒有？”秦澈問道。
兔子搖了搖頭，道：“沒有，”
“仔仔細細地檢查過了？”
“嗯。”兔子應道。
秦澈點點頭。
忽然，其中一個身上有牙印的保安開口道：“長官，為什么要檢查這東西呢？這牙印怎么回事啊？我沒記得我被咬過。”
“呃，我只是好奇，想問一下，要是長官你不肯說的話，就算了。”那保安又補充了一句。
“沒事。”秦澈說道，“半小時內死了那么多人，你覺得會是一個人干的嗎？現場還清理得干干凈凈？”
“這話是什么意思？”身上有牙印的男服務員皺眉。
“身上有牙印的都是殺人的兇手。”秦澈說道。
“你有證據嗎！”男服務員嚷道。
“那你怎么解釋你胸上的牙印？別說你是個gay，你男朋友還是個嬰兒？”秦澈笑著，把之前那矮小男那拙劣的謊言給說了出來。
“那你也沒有證據啊！一切都要講究證據的！不是逮到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是說你啊，你這個小青年，當上了調查員，怎么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呢？”
聞言，秦澈笑了：“那你們倒是解釋解釋身上的牙印啊！”
話音剛落，眾人沉默了。
“沒話講了？”
“說實話。”那個保安說道，“我真不知道有這件事。”
秦澈看向這個保安，他很是誠懇，真摯的眼神像是一汪泉水般清澈：“要不是長官你要檢查，恐怕我道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