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感覺全身無力，疲憊地看了林天一眼。
“你知道啊？”
林天不置可否，沒再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扶著秦澈來到第四病都門口的臺階坐下：“小子還是有點實力的。”
林天笑了笑，坐在秦澈身邊，看著有些狼藉的現場，掏出一盒煙，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秦澈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也給我一根。”
“小孩子抽什么煙？”
林天直接把煙盒收了起來。
見林天不給，秦澈翻了個白眼，也沒再問他要。
林天吞云吐霧間，忽然開口道：“別總把別人想的太壞，起碼我們JDJ的搜查官對你都沒有什么惡意的。”
“監視我屬于沒有惡意是嗎？”
“這事，我已經跟張唯說過了。”林天無奈，“而且知道你反應那么大，我也已經警告過張唯了，之前你沒看到嗎？張唯臉上被打得像是豬頭一樣。”
“你干的？”秦澈詫異。
之前吃飯的時候就看到張唯似乎被什么人揍了一頓，之前對他有些囂張的氣焰也沒了。
“除了我還能是誰？”林天哼了一聲，“我早就跟你說了，你是JDJ候選名單里的第一名，你這樣的優質人才，我們保還來不及呢。”
聞言，秦澈無奈嘆氣。
“你早說啊！”
“誰知道你特么有被害妄想癥？”
林天又深深吸了口煙。
他從沒對秦澈表現出過什么惡意，最多就是張唯他在十三樓裝了一個攝像頭罷了。
而張唯這么做，完全就是嫉妒。
他想要進入JDJ折騰了整整一年才有機會加入JDJ，而秦澈只是完成了一輪游戲，就已經被JDJ看上了。
所以，他也就想看看秦澈到底有什么能力。
這事兒林天也知道，考慮一番后，覺得不會對秦澈造成什么危害，便默許了這件事。
但他也沒想到秦澈的反應如此之強，還特意搞什么易容術來躲著他們。
聽到被害妄想癥這個詞，秦澈愣了愣。
之前在來生酒店就是這樣，因為太相信別人而讓自己差點陷入危機。
“說清楚了就行。”秦澈笑了笑，然后眼珠子一轉，“林天大哥你不會那么小氣吧？”
聞言，林天白了秦澈一眼：“其實說實話，這樣子也很好，但是你太不謹慎了。像是你胸口上的徽章，你的鬼，還有你剛才那個錘子，都是會暴露你身份的東西。”
“如果說，你扮演杰克扮演的天衣無縫，我甚至還會高看你許多，甚至在這個場景結束之后，我就會去跟上面申請，讓你加入我的小隊。”林天把煙蒂放在地上，用鞋子碾了碾，然后道，“所以啊，你經驗還是太少。”
說著，林天站了起來，拍了拍秦澈的肩膀，道：“所以啊，加油吧騷年。”
秦澈怔怔地看林天走到那名病人身旁，把輪椅推向了電梯。
那個叫小陸的病人，并不在那半張照片上。
想起照片，秦澈這才發現，照片已經不見了。
他嘆了口氣，剛想對林天說些什么，又放棄了。
他想讓林天把小陸送進鬼畫。
但鬼畫的事情，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他似乎，是有些太警惕了，雖說在驚悚游戲里不管發生什么，出去之后，都不會有人追究，但JDJ畢竟是國家機構，應該不至于做出什么殺人奪寶之類的事情，也可以淺淺的信任一波。
但……也僅限于林天，其他人還需要再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