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幫助二字上的咬字過于重了但這仍然是你我之間的關系邁向文明社會的一個里程碑,我會牢記此刻的,萊昂艾爾莊森,再見,祝你今日一帆風順。”
一帆風順。
這是某種詛咒嗎
亞戈賽維塔里昂低笑著祝他今日諸事皆宜的畫面從眼前閃回浮現,萊昂的動作止住了,他坐在桌子前,表情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凝滯。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必須繼續工作。萊昂艱難地將思緒放回了工作上,他開始回信,然后繼續按照緊急條例上的那樣,派遣了一支極限戰士前去處理這場叛亂。
可是,就在做完這兩件事后,他卻猛地意識到不對啊,我不應該先處理緊急條例的事然后再回信嗎
不,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你要繼續按照緊急條例的步驟往下進行錄入進記錄系統,中轉泰拉空間站,分派至政務部官員
很快,雄獅便沉浸在了這些工作之中。他開始處理神圣泰拉本地的事物,開始查看一些申請進入泰拉空間站貿易的行商浪人名單
大到星球安保,亦或者是總督是否貪污,壓迫人民,小到當地民生,某顆星球的菜價高低,都被他一一處理了。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表情也不自覺地變化著,偶爾是皺眉冥思,偶爾又是一片嚴肅。
但是,多數時候,他都會無意識地露出一種松弛的奇怪放空,就好像處理這些事已經讓他無力再去掌控面部肌肉了似的。
在做些事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盡管他沒什么發覺,但是,終端卻很快便依照設定好的行程那樣提醒了他一條黃色的提醒再次占據了終端的屏幕。
雄獅嘆了口氣。
他已經不再為這些突然跳出的提示感到驚訝或惱火了,在過去的幾個小時
等等,我已經工作了多久
他看向終端右上角的時間,那里顯示的時間已經變成了17:43,這意味著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工作了十七個小時。
搞什么
萊昂倒吸一口涼氣我的時間是被吞噬了,還是被偷走了帝皇在上,這是什么情況我只是處理了幾件事而已,怎么就過了十七個小時
等等我怎么突然這么累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感覺自己仿佛是和十頭危險的野獸赤手空拳搏斗了似的那樣疲累。然而,這還沒完。
他點開那黃色的提示,映入眼簾的第一行字就讓雄獅汗毛倒豎。
直面媒體有關泰拉內海近日多次戒嚴的解釋,以及泰拉空間站上為何不允許攜帶寵物,您有一個小時十七分鐘的時間來準備演講稿。
今晚七點,您將在面臨全帝國人民的一場直播上解釋這兩個問題,請做好準備。
這政務主管需要做這種事嗎不,不對,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這身便服自然是不能穿到電視直播上去的,他必須換一身足夠莊重的衣服。
而且,他還要打好腹稿,他必須表現出胸有成竹且溫和的儀態來解釋這兩個問題等等,泰拉內海為什么戒嚴來著
萊昂艾爾莊森抬起雙手,一點點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想起來了。
因為他們的父親有事沒事就跑到那里去釣魚,而且還不想掩飾自己的身份。
他在一個月前對一個釣到大魚的本地居民說自己是帝皇,請求對方將這條魚賣給他當做今天的晚餐。
后者聞言又驚又怒,說你在這兒釣了三天魚了連個拖鞋都沒吊起來過還說自己是帝皇于是他直接撥打了負責巡邏的禁軍熱線,后者們趕到現場后卻發現那個被舉報者真的是帝皇
這件事不脛而走,很快便在整個帝國內掀起了一陣釣魚熱。
禁軍們甚至連禁止都來不及,而帝皇也授意了,他說這些事沒必要再像以前一樣藏著掖著了,他是帝皇沒錯,但也是個人類,有點自己的興趣愛好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