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某種奇怪的直覺嗎……對了,她之前曾經是瘋禍之子的圣女來著……靈感比正常人強也說不定……
另外,她又把自己的稱謂換成安然了……這是什么風格啊?
這時候,安然看了李維一眼。
她忽然走到李維跟前,主動拉住了李維的手。
她的手,柔軟又冰涼。
李維被她的行為弄的心跳加快了幾拍:“呃……你干嘛?”
“因為安然要保護李維啊。”她理所應當地說道。
“安然本來覺得,李維不該來的,因為兄長也在找這個地方。”
她拉著李維的手,一邊往里走,一邊慢悠悠地說著:“不過,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這樣吧,反正安然會保護你的。”
李維沉吟片刻,又問:“為什么?為什么你會……”
他其實想問的是,為什么你會知道,兄長在找這個地方?
但他話沒說完,安然就理所應當地回答他了:“因為,我是你妻子啊。”
“……啥?”
“我是你妻子啊。”她依然是那么理所應當的語氣。
“不是,你什么時候成我妻子了?”李維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糊涂了,“你怎么就成我妻子了?”
“你姐說的。”
“……?”
李維還想說話,這時安然忽然拉了他一下,把他往自己身后拽了拽。
同時,她緊盯著一個方向,不知什么時候,另一只手里,出現一把匕首,緊緊握著。
就這么一拉一拽的功夫里,李維已經順著安然的目光,看到她警惕的東西了。
那是一具尸體。
他身上穿著傭兵常穿的那種,十分方便舒適的非軍方作戰服,外面還套著一件防彈衣。
尸體歪靠在墻邊,整個臉已經干枯成了帶皮的骷髏。
“他已經死很久了。”“沒有活著的敵人。”
李維和安然同時開口,又對視了一眼。
兩人對視一笑。
李維走到尸體前,他拽掉尸體的防彈衣,檢查了一番尸體。
“沒有戰斗的痕跡……沒有傷口,不是被機關所傷……死前臉上的表情很驚恐……被嚇死的……一直看著那個方向……那邊應該有個入口。”
他朝著尸體目光的方向走了十來步,果然在一堆亂石瓦礫堆里,發現了一個被坍塌石板蓋著的地道入口。
這個地道入口被石板壓著,如果不是李維通過尸體的目光進行分析,還真的很難發現。
李維看了安然一眼:“我猜,這里面應該有某種東西,可以讓人產生負面情緒,所以這個人才會被嚇死……安然,你在外面等我吧,我自己下去看看。”
“不,安然要和李維一起下去。”安然毫不猶豫拒絕了李維的要求。
“安然,還是我自己下去吧,我有……某種辦法,可以抵御這種負面的精神攻擊,所以我下去是安全的。”李維表情嚴肅起來了,“你還是在外面等我。”
“哦,安然也有。”
“……?”
……
同一時間。
遺跡外面的林中。
幾個披著黑斗篷,臉上和身上掛著刺青的人,正盯著遺跡的方向。
“兄長,他們好像是找到入口了。”其中一個黑斗篷的人,朝著另外一個人,低著頭說道。
另外這個人,整個人藏在斗篷下,看不清臉上表情,但是可以看到,他的下巴上有些胡茬,臉上并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刺青和紋身。
兄長勾著嘴角,指著遺跡的方向揮了揮手,語氣聽上去十分愉悅:“很好,那么,你去吧,我的兄弟。知道該怎么做嗎?”
“放心吧,兄長。”前者的嘴角,勾起了殘忍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獰笑著:“等我拿到石碗后,我會好好陪他們玩玩,讓他們感受到痛苦的。”
“瞧瞧你,我的兄弟,你這就不對了。”兄長勾著嘴角,依然是一副心情十分愉悅的語氣,“咱們是母親的兒子,是為了讓母親愉悅,是為了讓這個世界重回正確的軌道……我們做的是仁慈的事,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呢?”
頓了頓,兄長對他溫和又語重心長地說:“所以,折磨他們的時候,要記得給他們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