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歌出聲詢問。
“主子,血鶴一族的老祖,已然出現在了我青石城邊境的城池百里外。”
“哦血鶴一族的那位老祖宗來了”
聽見這話,洛九歌的雙眼不禁微微瞇了起來。
他知道血鶴一族的那位老祖宗可能回來。
但他沒想到的是,竟然這么快就來了。
“這所謂的血鶴一族,真就把我青石城洛家,當做是最弱的一方,可以任由他們隨意拿捏嗎”
一邊想著,洛九歌一邊揮了揮手。
直至影子消失在了這一處房間之后。
他這才走到了石亭之下,靜坐于一張石凳之上。
拿起石桌上的那一個陶瓷茶杯。
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清涼的茶水。
咕咚
將茶水一飲而盡后,洛九歌便在悄然之間緩緩消失在了這一處院落之中。
既然,血鶴一族的老祖宗過來了,那他也該過去看一看了。
看一看,那位血鶴一族的老祖宗,究竟有著怎樣的本事。
看看那位血鶴一族的老祖宗,究竟能不能扛得住他圓滿之境的滅生一式。
僅僅是不到三個小時,洛九歌便已然抵達了那一座坐擁五百余萬人口的城池。
而青石城,內城,靈藥宗內。
此刻,則是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師兄,您真不打算回去”
一名身披道袍,腰間系著一個袖珍版爐鼎,留著一頭長長黑發的青年。
這時,正默默的站在羊三奇的身旁。
“回去干啥”
“不回去,不回去。”
“我在這里待著,挺好的。”
一邊說著,半躺在一張太師椅上的羊三奇,一邊對著身前那些靈藥宗弟子低聲喝道“那個誰,別偷懶,我說的就是你,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敢偷懶,老子必定拿鞭子抽你。”
“師兄,你”看著這副模樣的羊三奇,那名黑發青年都有些驚呆了。
想當初,他的那位師兄說是翩翩公子,絕世美男,這些都不過分。
可為何,他的這位師兄現如今竟變成了這副模樣。
為何他這位師兄,竟自甘墮落到了這種程度。
“師兄,你這些年都經歷了什么”
“為何會變成現如今的這副模樣”
身披道袍的青年咬了咬牙,似乎有些猶豫,不過終究還是將這一番話說出了口。
“嗨,當初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只要我現在過的好,過得滋潤,不就行了”
“你這小子,管這么多作甚”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師兄,那就甭說話了,你師兄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羊三奇便閉上了雙眼,呼吸越發的趨于平穩了,就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而羊三奇身旁,那身披一襲道袍,腰間系著一個袖珍爐鼎的黑發青年見此。
他先是眉頭緊鎖,隨后便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最后,他則是轉過了身離開了此地。
他已經勸過了,但他的這位師兄似乎已經無藥可救了。
也罷,也罷,這樣似乎也挺好的。
既然師兄喜歡現如今的生活,那就讓他繼續這般沉淪下去好了。
反正,他是管不了自己的這位師兄了。
“也該回去了”
“就是不知道,該不該和師尊說這件事”
猶豫許久,青年終究還是決定回去之后,跟自己的那位師尊好好說說這事。
畢竟,師尊對于他的這位師兄還是較為關心的。
所以還是讓師尊知道一下,現如今師兄的情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