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磐石宗現任宗主的鄭恭,此刻正朝著這邊小跑而來。
在他見到自家的宗主師兄之后。
鄭恭的臉上,便流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笑容。
“宗主師兄,我覺得許先生的謀劃很是完美啊。”
“若是按照他所說的那樣”
“我磐石宗還真有很大的可能性可以干掉其他三方勢力,從而奪得天下。”
鄭恭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自己的那位宗主師兄身旁。
略顯狂野的臉龐之上帶著些許的期待之色。
他似乎是在期待著,自家宗主師兄能夠同意許文杰的這番謀劃。
“唉,又來了”
靜坐于一張巨大的磐石椅之上的龍應,瞥了一眼身旁的鄭恭。
隨后,他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你是相信那許文杰,還是相信我”
“啊宗主師兄為何要問這種問題”
身為磐石宗現任大長老的鄭恭很是不解,不過他依舊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我自然是相信師兄您的。”
“既然相信我,那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可是”鄭恭似乎有些不太想走。
這么好的機會,他磐石宗哪能錯過
“我說了,出去”
龍應的臉色,逐漸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而隨著宮殿之中,氣氛的微妙變化之后。
鄭恭猶豫了片刻,隨后便連忙朝著宮殿外走了去。
許先生的計謀,確實是很不錯的。
但相比之許先生的計謀而言
他還是更為害怕自己的那位宗主師兄生氣。
隨著鄭恭離去,宮殿內便只剩下了磐石宗現任宗主龍應一人。
“許文杰”
龍應雙眼微瞇,抬著頭,默默的望著遠方。
以前,他留著許文杰。
只是為了能夠讓磐石宗不斷的壯大。
之后,他留著這許文杰。
只是因為,許文杰為磐石宗立下了大量的功勞,他不太好動此人。
可是,不太好動,不代表著一定不能去動。
“許文杰啊許文杰,既然你想要自尋死路,那我便成全你”
低聲呢喃后,龍應緩緩站起了身,朝著宮殿之外走去。
干掉許文杰這件事情,他打算親自動手。
唯有親自動手,才能保證這件事情的萬無一失。
翌日,清晨。
天色還未徹底明亮。
四周的溫度,還略微有些冰涼之時。
白鶴樓領地,一處簡易的閣樓之中,一間簡單的房間內。
身著一襲白色大衣,手中抓著一本書籍。
默默的站在窗戶邊上的白鶴樓現任樓主齊白鶴。
此刻,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
“你是說,他死了”
“是的,師尊。”
齊白鶴身后,那青年男子默默點了點頭。
“什么時候的事”
沉默了片刻后,齊白鶴又問。
“師尊,時間大約在昨晚”
“昨晚”聽見這個時間點,齊白鶴的雙眼不禁微微瞇了起來。
從青石城洛家的出現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