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的層淵仙君和窮奇相互看一眼,身形一動,就要飛遁回滴血崖之巔。
他們手中有控制大陣的法門,只要控制大陣,面前這位前輩強者就只能乖乖回歸。
可他們身形才動,血河仙尊已經一步踏出,擋在他們面前。
“想去哪”
他輕笑,轉頭看向滴血崖之巔。
“再等會,等本尊的人將那大陣中樞毀去,你們再回去。”
毀去大陣中樞,就沒有束縛他力量的存在。
那時候,他仙尊之力雖然沒有全盛,卻能輕松斬殺這里所有人。
包括那傳送陣中的人。
有這么多強者力量補充,血河仙尊就能恢復全盛。
“云瀾,他,他出事了”萬靈仙君被血色裹住,咬著牙,看向血河仙尊。
其他人面上也是神色復雜。
云瀾劍仙帶來金盤,九死一生而來,卻在滴血崖上隕落。
“那小子本尊是看好他運道的,可惜,在上古大妖面前,還是沒成功。”說到這,血河仙尊看向層淵和窮奇,面上笑意更甚。
“說來,若不是你們倆悄悄截取血脈珠,給本尊力量逸散的機會,本尊怎么可能出得了大陣”
截取血脈珠
大殿之中,無塵仙君他們咬著牙,死死盯著層淵和窮奇。
滴血崖已經到山窮水盡,這兩人還要截取血脈珠
“無恥”萬靈仙君低喝。
“哼,修行本就為己,若不然我們駐守滴血崖是為什么”窮奇仙君冷笑一聲,他目光投向遠處的山巔。
“嗡”
他們身后的金盤傳送大陣上,已經有神光與仙光震蕩。
“殺”
山巔之上,有聲音響起。
那是一位位身上冒著血光的修仙者沖向大陣樞紐。
大殿之中,除了已經投靠了血河仙尊的陶寺仙君,其他人都是面色陰沉。
大陣如果破除,不管是誰,不管誰來,恐怕都會被面前這位無數年前的前輩強者吞噬。
“出手”
萬靈仙君一聲低喝,身周劍光閃耀,將裹住他身軀的血光擊碎,然后飛身而起,手中劍向著血河仙尊刺去。
另外一邊,其他仙君也破開壓制。
只是血河仙尊只是一抬手,道道血光便化為血晶,鎮住整個大殿。
所有人被禁錮,身形只能緩慢移動。
“仙尊之前,規則才是一切。”血河仙尊搖搖頭,面上露出一絲不屑。
“轟”
山巔之上傳來轟響。
血河仙尊眉頭一皺,轉身看向山巔。
指尖山巔上,一尊千丈金甲戰將,手中握著兩柄長劍,長劍斬下,無數血光被擊破。
金甲戰將,將那中樞之地護住。
任那些滿身血色的修仙者沖擊,卻根本沖不進大殿。
“天荒戰傀”
血河仙尊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天荒戰傀。
“換天閣的人”他的面上露出疑惑之色。
“是,云瀾劍仙的人。”被血晶禁錮之中,萬靈仙君艱難低語。
誰能想到,已經隕落的云瀾劍仙,竟然還布置了后手。
他是真的要護衛滴血崖的。
可是,這樣的人,卻已經隕落
“不自量力。”血河仙尊冷哼一聲,剛準備抬手,卻忽然瞇起眼睛。
一尊千丈金甲戰將出現在他眼前。
手持雙頭長刀的韓七仗刀而立,看著大殿“奉云瀾劍仙之命,守護大殿,任何人不得進出。”
不得進出
血河仙尊冷哼一聲,抬手擊出一道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