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仙靈石,足夠所有滴血崖上的修仙者恢復全盛修為。
“還有,這是血脈珠,可以將那些祭壇上力量枯竭的血滴替換掉。”
又是一個小袋子遞出,其中裝著一千顆血脈珠。
這已經完全超越了滴血崖大陣全盛時候的血脈珠數量。
滴血崖上大陣催動血脈珠,從沒有一次超過三百顆。
金火面上露出喜色。
有這些血脈珠,加上仙靈石,滴血崖固若金湯。
“我這就去。”他沉聲開口。
“等一下。”韓牧野擺擺手,雙目之中透出精光。
金火面前的光幕上,閃現出一座座山洞之中景象。
其中許多人的面容形象展現出來。
“這些人,需要全部斬除。”
斬除
金火一愣,雙目之中透出殺意。
既然義父說要斬除,這些人必然是有問題的。
“此事不要驚動那些仙君。”
韓牧野交待之后,身影緩緩散去。
金火點點頭,身形一動,踏出駐地。
韓牧野看著往山洞中去的金火,目光轉向另外一處地方。
血河仙尊。
此時的血河仙尊已經沒有之前仙風道骨模樣。
滿身血色,身上全是翻騰的血蛇。
這力量確實與冥河之力同源,卻滿是血煞。
滴血崖,乃至其外的空間之中,血煞之氣全都來自這方大陣。
“又失敗了”血河仙尊咬著牙,低聲怒吼。
“憑什么本尊要看守這已經死寂的破地方”
“那龍鱷身軀明明已經無用,你們還不讓本尊離開”
“換天閣,本尊也是長老,通天,你們算計我”
嘶吼,猙獰,血河仙尊身上透出無盡煞氣。
這煞氣向著滴血崖四周蔓延,其中力量不斷翻涌,將那些圍攻滴血崖的神族都裹住。
一位神族仙君眉頭一皺,抬手便將這血氣撕碎。
但低階的神族不少在其中迷失,身上氣血被悄然抽取。
一刻鐘后,血河仙尊已經收攏許多血氣,灌注自身,化為血煞之力。
“可恨,如果能將這些用不掉的力量凝成血脈珠,本尊早不知能有多少資源了”
力量太過渾厚,以至于逸散開。
韓牧野看著在那咆孝的血河仙尊,忽然有些好笑。
原來,這鎮壓龍鱷的大陣,根本不是血河仙尊能掌控。
這大陣分明是自行運轉的。
血河仙尊他也是想截取血脈珠,卻做不到。
怪不得他想讓自己去幫他將凝血池砸碎。
或許,砸碎了凝血池,他就有辦法截取血脈珠了。
每座有再管血河仙尊,韓牧野將目光投向滴血崖后方。
那邊是綿延的神族大軍和覆雨仙界道門叛軍。
總在一起,超過千萬。
神光與仙氣交織,展露的力量恢弘。
這樣一支力量,讓覆雨仙界差點傷筋動骨。
背后霸下虛影與龍鱷身軀相融,借助強大的龍鱷之力,韓牧野看透整個滴血崖內外情況。
各方都在算計。
各方都在做最后的準備。
回過頭,看向那逐漸虛化的山巒,韓牧野面上露出笑意。
到底是通天仙尊的謀劃,遠古神獸的身軀都敢打主意。
此時,他已經感受到無盡澎湃的力量在翻涌。
這是強大到極點,連量劫之力都絲毫不懼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