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戰門的強者韓牧野還真沒見過。
這家大宗行事低調,獨占七州之地,卻不與其他幾家宗門有什么太多交集。
就韓牧野所知,鐵甲戰門主要力量都被拖在斷魂谷。
覆雨仙界三大絕地,只有斷魂谷是一家之力支撐。
其他葬仙城和滴血崖,都是覆雨仙界各家宗門合力執掌。
按照韓牧野從舒明金仙佩劍中記憶知道,斷魂谷對面的仙界也是以煉體為主,肉身力量強橫。
不管是道門還是劍宗,與其交鋒都是吃力,唯有同樣煉體為道的鐵甲戰門,才能擋住。
因為鐵甲戰門獨擋一處絕地,尋常時候,其他宗門也不去與他們鬧什么矛盾。
“轟”
炸裂的轟鳴聲傳來,天地震蕩,連天空上的云濤都翻涌動蕩。
這起碼也是兩位天仙強者的交鋒。
這等高手之戰,觀摩一番,對同樣境界的修仙者來說,大有裨益。
看韓牧野御劍而走,趙平宇也有了興趣,抬手將一座青色山峰落在腳下,另外一座懸在頭頂,然后踏出一步,身形消失。
飛出百里,他看到韓牧野在前方靜懸。
此時,韓牧野雙目中透著精光,看著下方荒原上兩道身影交鋒。
一方是身高過丈,半身青黑鐵甲,赤手空拳,每一拳砸下都震動山川的大漢。
一方是一身血甲,一柄長槍,槍鋒揮舞,帶著破碎虛空力量的血戰宗強者。
兩人拳與戰槍相撞,引動的虛空震蕩,擊散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兩人身周百丈空間,已經好似一道蜘蛛網一般,隨時都可能破碎。
這是兩人收束力量,壓制在千丈內,讓千丈內力量太過澎湃浩蕩所致。
“殺”
手持戰槍的血戰宗強者感應到韓牧野和趙平宇到來,一聲低喝,手中長槍朝著身前的鐵甲大漢狠狠砸下。
大漢腰身微微一沉,一拳擊出。
“當”
果然不愧鐵甲之名,拳與槍相撞,聲音清脆。
借著這一擊之力,血戰宗強者退后十丈,手中槍忽然一個橫掃。
“啪”
一邊的丘陵被挑開,一頭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紫黑獵豹身體一翻,滾落下來。
長槍透著森寒的流光,炸裂如星辰,朝著紫豹壓下。
鐵甲戰門的大漢怒喝一聲,沖過去護住紫豹身軀,任那些槍芒撞在自己的脊背上,炸裂一片血色。
大漢低哼一聲,伸手按住那想要飛身撲出的紫豹。
這紫豹明顯有傷在身,不是血戰宗強者對手。
“哼,婦人之仁。”
血戰宗強者冷哼一聲,手中長槍抬起,目光掃過靜懸不動的韓牧野。
“小子,你也是來搶血芒紫河車的嗎”
血芒紫河車
韓牧野的目光落在那紫色獵豹的身上。
紫河車這東西倒是修行世界中常用的靈藥。
其實就是很多生靈的胎盤,其中蘊藏一絲先天仙靈氣。
只是不少人取這胎盤時候,為完整保留當中的仙靈氣,會直接連著胚胎都取走,行事殘忍。
血芒紫河車,看來是這紫豹孕育,難得的寶物。
只是韓牧野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身為云瀾城城主的他,修行從不為任何寶物操心。
這話說出去,可能會讓很多金仙強者妒忌發狂。
可這是事實。
聽到血戰宗強者的話,那鐵甲戰門的大漢轉頭看向韓牧野,目中露出警惕之色。
他一手按住狂躁不安的紫豹,雙目在韓牧野和血戰宗強者之間交錯。
韓牧野雖然看上去云淡風輕,可能在這等場面之前如此輕松表現,必然不是尋常弱者。
能在荒原上行走的劍修,有幾個是弱者
“紫河車我沒興趣。”韓牧野搖搖頭,緩緩抬手,雙手握在背后長劍上。
雙手握住劍柄的剎那,下方手持長槍的血戰宗強者身上血光陡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