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金光指引,他快速飛遁,似乎要穿入虛無之中。
虛空是虛空,卻不是虛無,虛空中滿布星辰,有無數隕石和邪魔異獸,虛無,就是虛無。
那虛無之地,才是此方世界寂滅存在。
“轟”
靈光炸裂,韓牧野身周淡淡的仙光撐起護罩。
前方,轟鳴炸裂之聲從未斷絕。
這介于虛無與虛空之間的地方,竟是有無數強者在拼斗
身穿白衫的文墨聲手中一柄青色折扇,一個開合,就是萬里之地云濤翻涌,幻化出天地山河。
對面一柄禪杖擋下,山河破碎。
陳慶之手中的長槍每一槍都能洞穿無盡世界,他身前則是數位道人以法訣神通顯化一座座世界。
這里的爭斗,才是真正的主戰場
相比大軍廝殺,這里每一擊都能幻滅世界,都能讓道爭之地崩潰。
陳慶之和文墨聲也不是孤軍作戰。
他們身側,還有許多身穿青袍的劍修和道人,還有不少儒道修行者,每一位修為都在天境之上。
這絕不是天玄能有。
劍閣。
那劍光閃動,六層樓閣的虛影正是劍閣傳承。
上三天的爭斗,天玄背后是九霄劍閣嗎
文墨聲手中,一支墨筆出現,墨染天地,虛無之中的世界一下子變得五彩斑斕。
墨分五色,天地似乎都有了靈性。
韓牧野雙目之中透出晶亮,盯著文墨聲這一擊。
這一擊與他的劍道有異曲同工之妙。
破碎天地,再立山河。
破立之道。
修行世界,本就不斷循環,破與立之間,從來都是平衡。
但這種平衡之間,誰才是犧牲者
韓牧野目中閃動晶亮。
如果道爭之地不可勝,就會被直接毀滅化為虛無,虛無之地則是顯化,成為新的世界。
舊世界,會被拋棄。
這才是真正的大能之斗。
得失之間,就是一界生死。
韓牧野以為自己肩負天玄,卻原來天玄對于大能來說,已經是可有可無。
到底還是自己太弱嗎
“與玉凌道宮相斗,還有信心嗎”文墨聲的聲音傳來,身穿白袍的身影落在他身前,手中折扇收起,云淡風輕。
前方戰場已經暫時停止爭斗,陳慶之也飛身落下。
“呵呵,你能做到這一步,我也沒想到。”
“無盡天尊,莽荒三十二部,就算我們也做不到。”陳慶之目中透著欣賞。
韓牧野覺得,這兩個家伙現在是在唱紅白臉,怕自己跑了。
真要是天玄難支,他往無盡海一跑,將爛攤子撂下,看這兩個家伙還能不能這般自在。
韓牧野目光掃向四周,淡淡道“所以道爭只是其表,真正的爭斗,已經在上三天開始了”
文墨聲面上露出笑意,他身側,一位身背長劍的劍修點頭道“不錯,玉凌道宮欲獻祭此方天地,打開當年的升仙臺封鎮。”
“我們能做的,就是保住此界,否則,升仙臺封鎮破開,結果如何誰也不知。”
升仙臺封鎮揭開,仙界強者降臨,本界大修士也會被征召,飛升仙界。
可關鍵在于,仙界到底什么樣子,那些飛升的修行者,到底會有怎樣的結果
對于未知,選擇保守,也是一個好選擇。
所以,劍閣反對打開封鎮。
說來好笑,一直保守的玉凌道宮要揭開封鎮。
一向銳利進取的劍閣,反而是要繼續封鎮。
但細想之下,也是正常。
劍閣雖強,強在同階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