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意”千里之外,一位身穿青袍的道人面上露出詫異。
“或許,他是在等我們道門”一位白須老者輕捋長須,面露笑意。
其他人都轉頭看向他。
“錢一鳴出身皇城大家族,慣會順風使舵。”
“他一戰掃滅南源道宗,已經給了新國相交待。”
“至于后面如何做,就看我們道門的心意了。”
老者輕笑著出聲,面上笑意更甚。
“這個錢一鳴,還真是個有趣的家伙。”
“這生意,倒是可以做的。”
生意
不少人面上露出喜色。
只要將家國大事做成生意,一切都好辦了。
道門,慣是會做生意的。
“那就,接觸一下這位錢指揮使”有人低聲開口。
遠處的山巒之上,兩位對坐的老者輕輕移動面前棋子。
“錢一鳴此舉,應該是想要增加手中籌碼。”執黑子的老者落下一子,然后淡淡說道。
“恩,我也有此意。”對面,白子落下,青袍老者然后開口。
黑子落在一角,對白子形成絞殺之局。
執黑子的老者輕笑道“那就接觸一下,不管什么要求,都答應下來。”
“只要能斬殺了大龍,些許小丑,不足為慮。”
黑袍道人說著,站起身,看向前方虛空。
“等韓牧野壓不住天玄大勢,調動文墨聲歸來,前方仙靈世界大軍反攻,牽強者直入天玄本土,那時候,道爭,便穩了。”
青袍老者呵呵笑一聲,看面前已經將要明朗的棋盤局勢,眼中都是恨意。
“天玄儒道壓我道門數萬年,讓我等修行無路。”
“道途斷絕之恨,儒道便是滅一萬次也不解本君心頭之火。”
黑袍老者點點頭,輕聲道“快了,快了”
遠在百萬里外的飛舟上,云緞面色凝重,看著韓牧野。
錢一鳴大軍整頓,駐足不前。
調錢一鳴大軍回中州,乃是韓牧野新任國相的第二道詔書。
錢一鳴這就敢違背,往后韓牧野的詔書,還有什么威信可言
“韓相,要不我讓公孫述去一趟。”云緞吸一口氣,沉聲開口。
公孫述此時就在皇城。
一位以劍道成半圣的強者,戰力乃是此界之巔。
韓牧野抬眼看向云緞“讓公孫述去哪”
云緞看他,卻不答話。
韓牧野緩緩站起身,往飛舟之外走去。
“你以為錢一鳴背叛我,所以調公孫述去斬殺他,重掌大軍”
韓牧野的話音傳來。
云緞沒有回答。
默認。
韓牧野立在飛舟船艙之外,看著眼前的云卷云舒。
“儒道執掌天玄太久,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這種秩序。”
“我來,是為了打破這秩序的。”
“文相是文相,我是我。”
韓牧野淡淡開口,身上,有一道道的靈光與神光閃現。
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
韓牧野對于神道的研究,手中執掌的神道之力,在天玄世界,無人能比
就算是當初以神道成就圣人之位的黃庭豎,也并不比韓牧野的神道修行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