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成真君,韓牧野此人我曾見過兩次,其儒道修行精深,一言封神,劍道,丹道也是通天之力,與當年的文墨聲并無什么不同。”
元成真君身側,一位穿著黑袍,面色紅潤的老者輕聲開口。
能與元成真君并肩而立,這位的修為自然不會差,起碼也是化神大修。
道爭之地,化神為峰,擁有化神之力,就是世間頂尖強者。
“玉巖道友說的是,韓牧野若真是尋常人,文墨聲不會讓他繼承相位。”元成真君點點頭,看向遠處的氣血靈光。
“這一局,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與其爭鋒。”
元成真君說完,目中透出精光,盯住氣血所化的血虎。
天際,一頭千丈血虎成形,一聲咆哮,沖向山巒之中。
“是南源道宗”有人驚呼出聲。
元成真君咬著牙,身上氣息涌動“南源道宗乃是東南道門之中堅定自立者,源泉,源谷兩位道友都是心性空靈。”
他身側的黑袍老者點頭,沉聲道“南源道宗在道門中地位不低,山門南源山有護山大陣,兩位道友都是出竅修為,還有三位天境,希望”
他的話音才落,遠處山巒之上,已經升起一道金色的光幕。
護山大陣。
都是道門修行者,這大陣一起,所有人都能判斷出陣勢的守護之力。
“能抵擋化神五重以下攻擊,今日只要守住,我們就悄然去支援。”元成真君低聲開口。
他身后,所有人都默默點頭。
南源道宗抵擋南荒回歸大軍一日,他們再悄悄支援,將這大軍拖在此處。
日,七八日后,就算南源道宗打爛了,大軍的士氣也泄了。
若是這般,只需七八家宗門合力,將大軍拖在東南邊境個月,難道新任國相還能真的個月不入皇城
其實不需要多久,只要大軍受挫,新任國相顏面折損,這一局,東南道門就贏麻了。
“嗡”
天際,轟鳴聲起。
數道靈光虛影出現在南源道宗的護山大陣之上。
“貧道源谷見過錢指揮使,不知指揮使攜大軍而來,是何意思”一道百丈身影拱手,淡然出聲,聲音傳徹千里。
這一刻,千里之內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南源道宗方向。
“是南源道宗”
“錢一鳴的大軍回轉,第一站就選了南源道宗,難道,他們當真要動手”
“南源道宗也是東南大宗,門中不少強者,這一戰,錢一鳴說不定討不了好”
有人激動,有人擔憂,有人憤慨,有人期待。
終究是局外人,看個熱鬧。
此時,真正要做決斷的,是南荒鎮守指揮使,錢一鳴。
立于血虎虛影頭頂的錢一鳴手按長刀,面上神色冷峻,雙手之中,有殺意閃動。
“奉詔令。”
“滅違逆。”
長刀緩緩出鞘,錢一鳴的聲音與長刀出鞘時候的震鳴聲相合。
殺意滿溢
“我南源道宗何時違逆”另一道身影高呼一聲,話未說完,錢一鳴的長刀已經斬下。
“殺”
一個字
今日此來,只為殺
“吼”
血虎咆哮,一頭撞在前方的光陣上。
金色光幕震顫,不過一息,便碎裂成寸寸的碎片。
八十萬鐵血軍陣面前,南源道宗的護山大陣比白紙堅固不了多少。
“縛”
“鎖”
南源道宗之上,兩位出竅大修同時低喝,手中靈光化為繩索與鐵鏈,向著血虎當頭籠罩。
錢一鳴身形一動,直接飛下,手中長刀帶著崩山之力,一刀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