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各宗,都派出強者護衛。
西疆出了國相,作為西疆修行界中一份子,各家宗門都要出力,為國相湊班底。
這等事情,無數修行者踴躍。
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韓牧野成為新的國相,西疆修行者人人都有機會進入中州。
韓牧野還破了天壁,引中州靈氣入西疆,讓西疆各家宗門往后修行一片坦途。
這些事情,西疆修行界自然要投桃報李。
當韓牧野進入中州時候,西疆已經有數百萬修行者跟隨。
“他,終究離去了啊”身穿白裙的白素珍立在一座青石上,輕聲開口。
她身上,魔氣翻涌。
白鹿山。
今日的白鹿山書院已經屋舍連綿,金色浩然氣籠罩三百里。
一身白袍的東方書神色肅穆,立在白鹿山書院的山門之前。
恢弘的山門上有古拙大字,除了白鹿山書院的牌匾,還有白鹿山為天地立心的四句。
東方書如今的修為,早已踏足大宗師之境。
儒道大宗師,在道爭之中,輪回因果之力被鎮壓的情況下,已經是頂尖強者。
不過對于東方書來說,他擅長的是教書育人,打打殺殺事情,并不會多關注。
東方書立在山門前,他身后是一位位穿著青袍的書院教習。
白鹿山書院沒有皇城書院那等大勢,這些教習之中,大宗師只有兩位,宗師也不過才十幾位。
其他教習,多是儒道大師,進士官水平。
再后方,則是一位位穿著灰袍的儒生學子。
這些白鹿山學子腰間挎劍,身上浩然氣與劍氣交織,顯得極為英武。
到現如今,不只是白鹿山,整個天玄的儒道,都推崇書生帶劍。
便是皇城書院,在黃脂虎她們那一批白鹿山書院學子交流后,也多了許多帶劍書生。
“當”
上課的銅鐘聲清脆震響。
所有人抬頭,看向那道從天穹之上落下,然后一步步前行的身影。
從前的山道,已經變成青石大道。
不變的,是登山的人。
石階之上,韓牧野緩步而上,一如當年月下登上白鹿山,與東方書坐而論道,最終折服東方書,讓其代建白鹿山書院。
韓牧野每走一步,整個白鹿山就震動一下。
白鹿山上空,無盡的紫色人望之氣開始翻涌。
韓牧野以詩為劍,還有那立下白鹿山的四句,引來遮天蔽日的人望。
一直以來,韓牧野都沒有回到白鹿山。
所以白鹿山上的人望之氣留存,聚集成為紫色的流云,繚繞在書院周圍。
這些人望,等待韓牧野的到來收取。
“轟”
人望之氣向著韓牧野籠罩下來,化為一道光柱。
金色的浩然氣與紫色的光柱交織,韓牧野身上氣息深邃到極致。
他的神藏之中,浩然氣再次彌漫充斥。
氣海里,原本只剩一柄長劍,此時,人望之氣灌注氣海,化為一片紫色的海洋。
天空之上,萬丈長袍大袖,腰懸長劍的虛影越發凝實。
韓牧野一步步登山,引動白鹿山上的人望之氣匯聚。
這是近三十年來一直積存的人望,就等其主人到來。
白鹿山山門之外,東方書激動的握住拳頭。
當初,與韓牧野促膝夜談,東方書接受韓牧野的安排,在此地建造了白鹿山書院。
坐鎮白鹿山,東方書一直在等待韓牧野歸來。
這里的人望之氣,一直都留著,等待韓牧野歸來。